话音落下,殷阡墨松开了握着慕笙歌脚踝的手,直起身。
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深红床单上、银铺散,浑身都写满脆弱的主教,缓缓勾起唇角。
“那我也告诉你,”殷阡墨说,字字清晰,似要刻进灵魂里,“既然你选择了靠近我……”
指尖挑逗般划过慕笙歌大腿根部那片刚才被含过的皮肤。
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齿痕。
“就别想再和我分开。”
“排斥也好,痛苦也好,没有结果也好。”殷阡墨低下头,在那片齿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动作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占有欲:
“我会让你习惯我的气息,适应我的存在,直到……”
他抬起眼,深蓝眼眸里翻涌着暗潮:
“你的身体,再也无法排斥我。”
慕笙歌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浅,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温暖的光。
他伸出手,环住殷阡墨的脖颈,将他拉下来,额头相抵。
呼吸交缠,体温交融。
“好啊,”慕笙歌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挑衅的笑意,“我等着。”
——
试验持续到第二日黄昏。
当最后一缕血月的光辉从窗帘缝隙中消失,房间里重归昏暗时,殷阡墨正瞪大眼睛,和天花板对视。
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过载后的宕机。
下半身已经不是他能支配的了。
酸软,麻木,还残留着被反复适应后的撕裂的钝痛。
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但从未有过这种……被榨干的疲惫感。
血族不敢想象。
真的不敢想象。
笙笙,怎么会比他……?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加大半个白天,怎么挥之不去。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被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被那双手紧紧抓住时,
这个问题就会冒出来,然后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碾碎,周而复始。
慕笙歌正躺在他身边,喘息着。
银白的长汗湿地黏在额角和颈侧,深红祭袍早已被褪下,扔在床脚。
皮肤上布满咬痕,吻痕,指痕,还有被布料摩擦出的红痕。
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像被野兽反复标记过的领地,又像被虔诚信徒反复亲吻过的圣像。
矛盾,荒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殷阡墨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