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或摆脱。
潇阡墨心中警铃大作,格挡反击,两人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缠斗起来。
拳脚碰撞,对方对擒拿和近身格斗十分精通,而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潇阡墨越打心下越惊疑。
几个回合后,他抓住对方一个破绽,猛然力,将人狠狠掼倒在房间中央那张临时堆放杂物的矮床上。
自己也因惯性扑压上去,膝盖抵住对方腰腹,一手扣住其手腕,另一只手扼向对方咽喉。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颈项皮肤时,熟悉的气味钻入鼻端。
电光石火间,潇阡墨动作硬生生顿住。
身下之人猛然力扭转局势。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潇阡墨被反制在床上
枪管。
金属特有的冰冷和硝烟味充斥口腔。
另一个抵住他军装礼服左胸心脏的位置。
也是枪。
双枪。
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血腥味淡淡地弥漫开来,不知是谁在方才的打斗中受了点伤。
最初的僵硬和惊愕之后,潇阡墨奇异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偏过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用眼神努力捕捉着压在他身上掌控着他生死的人的模糊轮廓。
“……”
压在他身上的人屏住呼吸。
半晌,声音贴着极近的距离响起:
“醉了?”
是慕笙歌的声音。
虽然刻意改变了些语调,但潇阡墨绝不会听错。
慕笙歌的心情颇为复杂。
他今晚的任务是潜入秦宅,截获秦会长与某股境外势力秘密交易的证据。
刚解决几个碍事的暗哨,正准备潜入书房,又在花园回廊被潇阡墨现并追踪。
他不得已与之交手,少帅的身手比预想的还要强悍。
打着打着,潇阡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攻势缓下来,他才找到机会将人制住。
只是这制住之后的反应,出乎意料。
慕笙歌因为任务需要,扮成了今日也在受邀之列,一位最近丧偶深居简出的“沐夫人”。
身上穿的是一袭深色丝绒高开叉旗袍,为了方便行动,开叉到了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