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闭上眼睛。
睡不着。
她就睁着眼,看着帐顶。
帐顶上的那两只鸳鸯,还在那儿挨着,好像永远都不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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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阿槿回来了。
她脸色白,进门就说:“公主,陈管事死了。”
青荷看着她。
“昨儿夜里抓进去的,今儿早上就死了。”阿槿的声音抖,“听说……听说周兴用刑,他受不住,咬舌了。”
咬舌。
不是招供,是咬舌。
青荷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家里人知道吗?”
“知道。周兴把人送回去的,说是在狱中畏罪自尽,不许办丧事,不许哭,不许收尸。”
青荷的手在袖子里握紧,指甲掐进肉里,疼。
她没说话。
阿槿也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青荷说:“你去一趟,给他家里送点银子。悄悄的,别让人看见。”
阿槿应了,转身要走。
“等等。”青荷叫住她。
阿槿回过头。
青荷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吓人:
“告诉周福,让他帮忙打听,周兴最近和哪些人来往,常去什么地方,喜欢什么,怕什么。”
阿槿愣住:“公主,您这是……”
青荷没解释。
阿槿不敢再问,点点头,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青荷一个人。
她坐回灯前,看着烛火。
陈管事死了。
薛家的旧人,又少了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是清宁观那四个孩子?
会不会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知道——
她不能等。
不能再这么慢慢等下去。
窗外,月亮又升起来了。
还是那样又大又圆,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她看着那月亮,忽然想起一句话:
这世上,只有月亮是干净的。
人间的脏事,它只管看,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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