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她说。
张说点点头。
“是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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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崇简来了。
还是一个人骑马来的,还是站在院子里,规规矩矩的。
这回他看见阿娘怀里的那个小东西,凑过去,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
“阿娘,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再过一年就能坐了,再过一年多就能走路了。”
崇简皱起眉头。
“这么久啊。我想带他去抓蛐蛐儿。”
青荷笑了。
“等他长大了,你带他抓。”
崇简点点头,又盯着那个小东西看。
小东西正睡着,小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崇简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阿娘,他也会梦见那个地方吗?”
青荷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崇简,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汪深水。
“也许。”她说。
崇简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我带他去。”
青荷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好。”她说,“你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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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青荷又进了本源空间。
空间里还是那样,不冷不热,安安静静。
她走到静湖边,蹲下来,看着那株嫩芽。
十六片叶子了。
在风里轻轻摇着。
她伸手碰了碰那片最嫩的叶子。
叶子凉凉的,软软的。
“他来了。”她轻声说。
嫩芽摇了摇。
“叫承嗣。李承嗣。”
嫩芽又摇了摇。
她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青莲本体旁。
青华玺从识海里浮出来,落在她手心里。
还是那样,青碧色的,着柔柔的光。
她托着它,看着它。
“又多了一个。”她说。
玉玺微微热,像在说“我知道”。
她把它贴在胸口,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