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简不笑了,但眼睛弯弯的,像阿娘。
青荷看着他们闹,心里软软的。
“起不来也得练。”她说,“我让张先生盯着你们。”
张说在旁边连忙点头:“对对对,我盯着。”
崇昚垮下脸,但眼睛里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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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十二式全部教完。
最后一天,青荷让他们把十二式连着做了一遍。
崇胤在前头领做,动作标准,节奏稳当。崇昚跟着做,虽然偶尔走神,但大体没错。崇昞在后头默默跟着,动作慢,但都做到了。崇简做得最舒展,像模像样的。
张说站在最后,动作比前几天熟练多了,但还是有点文人式的拘谨。
做完一遍,青荷点点头。
“行了,都记住了?”
六个人点头。
青荷看着他们,看了一圈。
然后她说:
“这十二式,是我这些年自己琢磨出来的。你们回去自己练,每日清晨,别间断。”
崇胤问:“阿娘,这式子有名字吗?”
青荷想了想。
“就叫它……‘清宁十二式’吧。”
崇简念了一遍:“清宁十二式。好听。”
青荷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往后,这就是咱家的东西。你们自己练,别往外传。有人问起,就说‘日常活动活动身子’,别的不用说。”
崇胤点头:“记住了。”
崇昚跟着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崇昞也点点头。
崇简认真地说:“阿娘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张说在旁边也点点头。
青荷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五个男人,一个她生的,三个她养的,一个她嫁的。
都站在这儿,听她说这些。
她笑了笑。
“行了,散了吧。明儿个开始,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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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青荷一个人坐在屋里。
阿柳还没回来,屋里静悄悄的。
她闭着眼,意识沉入本源空间。
空间里还是那样,不冷不热,安安静静。
她走到静湖边,蹲下来,看着那株嫩芽。
十九片叶子了。
在风里轻轻摇着。
她伸手碰了碰那片最嫩的叶子。
叶子凉凉的,软软的。
“今儿个教他们了。”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