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开始琢磨这些了。
“轻的时候,是练对了。沉的时候,是练累了。”
承安想了想,点点头。
“那儿子以后累了还练不练?”
青荷说:“累了就歇。歇好了再练。”
承安又想了想,点点头。
“儿子记住了。”
他站起来,走了。
青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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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崇简来请安。
他在榻边坐下,先说封地里的事——煤矿又扩了,作坊又添了新机子,学堂里又多了几个孩子。
说完,他忽然安静下来。
青荷看着他。
崇简说:“阿娘,承安今儿个问儿子,说他练功的时候,有时候能感觉到一些东西。”
青荷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东西?”
崇简说:“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
青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让他继续练。”
崇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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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简走后,青荷靠在引枕上,闭着眼。
承安。
那孩子,和崇简一样。
她想着这事,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瓷瓶。
里头还有几颗温养丸药。
明天该给承泰承宁了。
她想着,把瓶子放回去。
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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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得屋里一片白。
她睡着了。
梦里没有赵氏,没有那些来来去去的人。
只有院子,只有那些孩子。
五个儿子,站在晨光里,练着那六式。
大的稳,准,舒展。小的两只小团子,举着手踮着脚,像小企鹅。
她站在廊下,看着他们。
日光明晃晃的,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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