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青宁把他叫到院子里,递给他一个小包袱。
“里头是药方,还有几包样品。到了那边,先找地方落脚,再慢慢开张。”
阿顺接过去,点头。
“还有。”她说,“那边华人多,但乱。你去了,先找几个可靠的人,签死契,家眷带过来。”
阿顺又点头。
她没再说话,摆摆手。
阿顺走了。
青远站在她旁边,看着阿顺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他抬起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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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阿顺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不知道。”
青远想了想,又问:
“他会把药局开起来吗?”
她说:“会。”
青远点点头,好像放心了。
三个月后,阿顺的信到了。
信不长,就几句话。
“东家,旧金山分号已开张,铺面租在唐人街,药局、会馆一起办。本地华人多,药不够卖,需多送几批。另,会馆已有三十余人入会,按月交份子钱。顺。”
青宁看完,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
她把周先生叫来。
“防疫散、金疮药,这个月多做一倍。做好了我让人送去旧金山。”
周先生点头。
她又把奶娘叫来。
“青远下个月开始,跟你学认字。每天半个时辰。”
奶娘愣了一下。
“东家,我……”
她说:“你认字,教他认。不会的,再问我。”
奶娘点头。
那天下午,青远被叫到屋里,面前摆着一张纸,上头写着一个字。
“青。”
奶娘指着那个字,说:
“这是咱们家的姓。”
青远看着那个字,看了半天。
然后抬起头,问:
“为什么咱们姓青?”
奶娘不知道该怎么答。
青宁在边上说:
“因为额娘姓青。”
青远想了想,好像懂了。
那年秋天,旧金山那边又来了信。
阿顺说,会馆已经有上百人,药局天天排队,忙不过来。又问,能不能再派两个人过去帮忙。
青宁把阿月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