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支的人皱眉。
“不知道是多久?一年?两年?五年?”
沈墨看着他。
“那边不是我说了算。那边收不收人,一年收几个,我说了不算。”
遏必隆支的人还要再说,达隆霭支的人拦住他。
“行。我们等。”
两人站起来,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堂弟抬起头,看着沈墨。
“大哥,你真帮他们?”
沈墨没说话。
堂弟又说:“咱们自己还有好多人没送完。二房、三房、长房,都排着队。再加他们两个……”
沈墨打断他。
“不加。”
堂弟愣了一下。
“那你刚才……”
沈墨说:“让他们等。”
堂弟明白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天。
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
他忽然问:
“大哥,你说他们等得到吗?”
沈墨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
“等得到等不到,是他们的事。”
堂弟点点头。
那天晚上,消息就传开了。
达隆霭支的人回去之后,把沈墨的话告诉了自己支系的人。遏必隆支的人回去之后,也告诉了自己支系的人。
第二天,又有人来敲门。
这回是旁支的,姓钮祜禄,但跟额亦都那几支都隔了好几层。穿着普通的蓝布袍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沈爷,听说您那边有路子……”
沈墨没让他进门。
“排队。”
那人愣住了。
“排多久?”
沈墨关上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都有人来。
有穿官服的,有穿便服的,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的说是同族,有的说是同旗,有的说是姻亲,有的说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