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要一个“名额”。
都想要一个“盼头”。
沈墨一概没让进门。
堂弟站在门后,听着外头的动静,忍不住问:
“大哥,你这样会得罪人的。”
沈墨说:“得罪就得罪。”
堂弟说:“万一他们去告……”
沈墨说:“告什么?告我有路子送人出海?朝廷自己都管不住洋人,管这个?”
堂弟不说话了。
腊月里,沈墨收到一封信。
是从宫里递出来的。
信很短,没有署名,只有几句话。
“听说你那边有路子。我女儿还小。留个名额。”
沈墨看完,把信凑到灯上烧了。
堂弟站在边上,问:“谁的信?”
沈墨说:“宫里。”
堂弟愣住了。
沈墨没解释。
他看着那撮灰,看了一会儿,说:
“明年再送一批。”
堂弟问:“送谁?”
沈墨说:
“长房那个孙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堂弟点点头。
外头下雪了,一片一片的。
京城,钮祜禄氏老宅。
正堂里又坐满了人。
这回不是四个,是十几个。达隆霭支的,遏必隆支的,图尔格支的,还有几个旁支的,姻亲的,坐得满满当当。
沈墨坐在上,手里捧着茶。
达隆霭支的人先开口:
“去年你说等着。等了一年了。”
遏必隆支的人说:
“今年该轮到我了吧?”
旁支的人说:
“沈爷,我们人微言轻,不敢催。就想问问,有没有个准信?”
姻亲的人说:
“沾亲带故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沈墨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