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祭司真是好口才呀,你们圣殿养了蛊王五百多年,耗费无数精血,它都未曾认主,如今却会听我的话?
不知是我阿木本事通天,还是你们圣殿上下,全是一群废物?”
阿木一边说着,一边激活蛊王血脉,准备随时出击。
他想好了,就是杀不掉所有人,也要先弄死南蛮皇和夜宵。
阿木话落,文武百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夜宵身上。
就连南蛮皇也皱着眉,看向了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大祭司。
夜宵的脸色涨得通红,连忙厉声辩解。
“当然不是,蛊王何等尊贵,怎会认你这妖孽为主?
它之所以伤人,不过是被你激怒,借你之手警示世人罢了!”
“哦?是吗?”
阿木挑了挑眉,一双异瞳越妖孽,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那可就更奇怪了,它不伤害我这个‘偷走它’的人,反而去伤害无辜的皇室成员,这蛊王怕不是个傻缺吧?”
夜宵没想到阿木口才会这样好,气得浑身抖,指着他嘶吼道:
“放肆,休要污蔑蛊王圣灵!
你血脉不纯,乃妖孽转世,祸乱江山是你的宿命,蛊王此举,是为了警醒天下人!”
夜宵知道,不能再和阿木掰扯下去了,不然他还不一定会说出什么话来。
他看向了南蛮皇,痛心疾的说道:
“皇上,你还要继续纵容这妖孽吗?他今日敢对皇子和大臣们出手,明天就敢对你不敬。”
夜宵的话,明明是漏洞百出,荒谬至极,可是南蛮皇却偏偏相信了。
他抓起龙案上那柄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如意,就狠狠的朝着阿木脑袋砸了过来。
“孽障,朕养你这么多年,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玉如意擦着阿木的耳畔飞过,重重的砸在金砖之上,瞬间碎成数截。
南蛮皇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下令道:
“来人,将这孽障拖下去,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侍卫们一拥而上,冰冷的钢刀泛着寒光。
“放开阿木舅舅,我看你们谁敢欺负他。”
三宝立刻跳到了阿木的前面,张开小小的臂膀将他护在了身后。
一口暖流从阿木的心底升起,他此生遇到的所有温情,全是江婉婉母子几人给他的。
此生足矣。
侍卫看见三宝阻拦,举着刀就向他砍了过去。
“小兔崽子,你找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轰……
一股磅礴无比,恐怖到极致的无形蛊力,骤然从阿木体内狂暴开来,如同黑色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金銮殿。
“嗡嗡嗡……”
金銮殿的梁柱间,地砖下,龙椅的雕花缝隙里,无数细小的黑蛊虫如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瞬间爬满了整个大殿。
侍卫们吓得魂飞魄散,手中钢刀哐当落地,尖叫着想要躲闪,却被蛊虫瞬间缠上四肢,动弹不得。
“噗,噗,噗……”
有本命蛊的侍卫,还全都遭到了反噬。
南蛮皇吓得瘫坐在了龙椅上,指着阿木,嘴唇哆嗦的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