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清楚。
妮露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四人站在原地。
“她胆子不小。”久岐忍说。
“心也不小。”白术补了一句。
八重神子活动了下手腕。“行了,既然决定等,那就找地方躺会儿。我可不想晚上还得扛你俩走。”
神风没动。
他看着祖拜尔剧场的方向。那边已经挂起了彩布,有人在调试灯光,声音吵吵的,却让人觉得安心。
他手臂上的伤还在疼,掌心烧过的痕迹紧。但他没再靠着墙。
他站直了。
“走吧。”他说,“别让人等。”
四人沿着小巷移动。久岐忍走在前面探路,白术跟在中间记东西,八重神子殿后,眼睛一直扫着四周。
神风走在最后。
路过一家小店时,他看见橱窗里摆着一张演出海报。妮露穿着蓝白色的舞裙,踮脚旋转,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下面写着:今晚八点,祖拜尔剧场,席舞者妮露倾情献演。
他多看了两眼。
然后继续走。
巷子尽头有扇铁门,锈了半边。久岐忍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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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条缝。
一个戴帽子的女人探出头,绿衣服,手里拿着一块布。
“是妮露让来的?”她问。
“对。”八重神子答。
女人点头,拉开门。“快进来,时间不多了。”
四人鱼贯而入。
里面是条窄走廊,墙上贴着旧节目单,地上散着几片花瓣。远处传来钢琴声,叮叮咚咚,像是在试音。
“她已经在排练厅了。”绿衣女人说,“演出提前半小时,七点半开始。”
“这么急?”神风问。
“听说教令院派人来查场次。”女人压低声音,“她坚持要演,说这是‘早就定好的’。”
神风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早就定好的。
是临时改的。
为他们改的。
“你们先在这儿等。”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我会通知你们什么时候走。”
她转身要走。
神风叫住她:“那个……妮露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跳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一个人上台。这次,她说有人在背后撑着她,她不怕。”
说完,她走了。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白术坐下就开始翻笔记,久岐忍检查药剂,八重神子靠墙站着,手里转着一张符纸。
神风站在窗边。
窗外是个小院子,堆着道具箱,角落里有架梯子。再往上看,就是剧场的屋顶,灯光正在一点点亮起来。
他听见脚步声。
回头,八重神子走到他旁边。
“你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