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瑄闻言,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得吞不下,吐不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现,任何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
“……”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满心都是苦涩。
“……对不起……”
她知道,在七年前那件事上,她欠金述一声对不起。
金述耳畔,幽幽传来一句暌违许久的道歉,可却痛得心口猛地一紧,痛的那般剧烈。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始终无法弥补他这七年所承受的一切,无法抚平他那道伤疤。
梁平瑄一滴泪,滑落在金述结实却凝滞的胸膛上。
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胸膛,似要烫进他的心底。
她眼角泛起红色,冷漠的理智站就上风,抬起头迎上金述痛苦的目光,冷声而言。
“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那般做……”
哪怕,再辜负一次金述的真心,还会为了杀呼稚斜,颠覆戎勒王庭,而选择欺骗他。
金述抽气一瞬,眸光晦涩难明,眼底情绪复杂的让他涩疼。
他嘴角颤抖着,勾起一个自嘲的笑。
是啊,他知道梁平瑄的脾气秉性,她那般执拗……那般爱恨分明……。
他们之间,不论重来几次,那个灾难,都会生,结局也永远都不会变。
即使,他再不甘,也无法拗过他们之间,命运的安排。
“罢了……”
金述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重新恢复了那邪肆不羁的神色。
他手指轻轻勾了勾梁平瑄的下颌,伴着一个侵略性的眼神,语气诱惑又强势。
“今夜……你若能令本王舒畅,本王便下令,将那些俘虏的觐人,全都放了。”
梁平瑄闻声,猛地一怔,全然不敢置信。
她以为,金述听了她刚才那话,会再度怒。
反而,他竟说,要放了那些总拿来威胁她的觐人?
金述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一般,随即缓缓放开了搂着她的手臂,故意与她分开些距离。
“你若不信,便当本王未说过。”
其实他也知道,总拿那些觐人来威胁她,不仅越来越无用,反而会惹她更恨自己。
与其这样,不如放了他们,或许,还能让她对自己,多一丝好感,多一份妥协。
哪怕,那份好感,只是转瞬即逝。
说着,金述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缓缓撑起身子,准备起身。
“不信算了。”
“不!我信!”
霎时,梁平瑄急切地伸出一双手,紧紧揽住了金述结实的腰肢,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