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的月色清冷如霜,洒在五万铁甲之上,泛出一层寒光。然而,这冰冷的月光却无法穿透将军心头的迷雾,照见他心中想见的那个人。
去年此时,他探子带回她的画像。她在梅树下煎茶,间簪着白梅,比记忆中更清减。
今晨哨骑禀报,突厥王庭出现异动。他
立即整军备战,却在布置战术时走神,若她在此,定要嗔怪他不爱惜性命。
“将军?”副将疑惑。
他猛然回神,沙盘上已无意识摆出“袅”字阵型。
这场仗打得格外惨烈。他带轻骑绕到敌后,雪地潜伏两昼夜。总攻那日,箭雨擦着面具掠过。生死瞬间,他想的竟是,若她看见这道新添的箭痕,会不会边哭边上药?
大捷的消息传回时,他正在尸堆里找失踪的哨探。找到的是具少年遗体,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桂花糕。
他亲自为少年合上眼,低声说:“回家吧。”
当夜庆功宴,他提前离席。
在营后山崖点燃三炷香,一炷祭英魂,一炷祈平安,最后一炷藏在袖中,是给她的生辰礼。
亲兵找到他时,他正对着京城方向喝酒。雪地上密密麻麻写满“袅”字,又被新雪覆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开春时,商队带来江南的绸缎。他挑了匹月白云锦,想象她穿上该有多美。付钱时才想起,她早已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布匹在箱底放到霉,某天却忽然不见。亲兵跪禀:“那日将军高烧,抱着布料喊娘娘”
他沉默半晌:“烧了吧。”
其实记得那个梦。梦里她抱着自己,他刚要触碰,她就化作飞雪散去。醒来时枕头湿透,帐外将士正在晨练。
从此他不敢再收藏与她有关的物件。只在每月十五,会对着关外那轮月亮举起酒囊。
“敬挠挠。”他总这样说。
有个夜晚格外难熬。伤口溃烂脓,他烧得糊涂,把军医当成她,紧紧攥着对方衣袖喊“别走”。清醒后羞愧难当,独自策马出关,在突厥境内杀了个来回。
黎明时分,他带着满身血污回来,扔给哨兵一颗突厥将领的级:“挂到旗杆上。”
他坐直到天明,仿佛又回到被她呵护的岁月。
今早巡防时,现崖边新开了簇白梅。他下马细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握着他的手教写字:
“阿满,这是归字。”
雪花落满肩甲,他对着空茫的关山轻声道:
“等我。”
黄沙漫过玉门关时,姜满在驼铃声中惊醒。梦里她又在地室哼歌,可当他伸手时,触及的只有关外带着腥气的风。
“将军,抓住了细作。”
他系上面具走出营帐,看见个被捆成粽子的胡商。那人颈间挂着的长命锁,竟与姜袅袅当年为他求的一模一样。
“哪来的?”刀锋抵住喉结。
胡商颤声答:“三年前从宫里流出来的。”
他瞳孔骤缩。那锁该随他埋在地室砖下,怎会
当夜他亲自审问。烛火摇曳间,胡商突然诡笑:“将军可知,宫里那位每月十五都往北边烧纸钱?”
他手中匕应声而断。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