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扭动脖颈,猩红的眼睛死死瞪向人影纠缠的方向,目眦尽裂,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血丝密布,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血来。
他救不了她……
锥心之痛,将他彻底淹没,也无法承受。
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流出血泪的猩红眼眸,猛地阖上。
浓密的长睫沾着不知是汗是血的水汽,剧烈地颤抖着。
他将头转向另一边,牙关紧咬,一缕鲜血自他紧抿的唇角缓缓渗出,紧闭的眼,却关不住耳边炼狱般的声响,更挡不住脑海中疯狂滋生的画面。
捆仙绳冰冷的勒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无能。
尊贵的太子,众人仰望的天骄,此刻却只能像最卑贱的废物一样,被缚于此,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凌辱践踏。
“啧,师妹,师兄好像不愿意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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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然低沉邪肆的声音贴着姜袅袅汗湿的耳廓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挺翘圆润的…,出清脆而暧昧的声响。
如同主人在惩戒不听话的宠物,又似在狎昵地把玩。
“去,”他命令道。
“爬过去。爬到你那位好师兄跟前,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话音未落,又是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不会真的伤到她,却足够带来火辣辣的羞耻与痛痒,
如同驱策一匹不驯的小马。
姜袅袅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被迫俯趴在地,纤薄的雪纱残破不堪,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指印。
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圆润高耸的孕肚下坠。
她确实像一匹被主人强行驱策的,怀了孕的小母马,腹部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根本无力快移动,四肢绵软抖,每一次试图向前爬动,都显得异常笨拙吃力。
圆隆的肚子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绒毯,她只能一点点,缓慢地,朝着金君泽被缚的方向挪动,雪白的膝头和手肘在绒毯上磨得红,凌乱铺散的长随着动作黏在汗湿的背脊和脸颊,更添狼狈。
“呃……呜……”她出细弱可怜的抽泣,因为身体的沉重和心灵的崩溃而走走停停。
墨景然并未催促,看到她因笨拙而停滞,他甚至会仁慈地停下,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宽容:
“慢些,不着急。”他仿佛在纵容一只不听话但足够有趣的宠物。
目光却始终粘在她因爬动而愈清晰的腰豚曲线和颤抖的孕肚上。
这副场景,淫靡又残忍。
被娇养得一身细皮嫩肉,从未吃过苦头的姜袅袅,被驱策爬行,孕期的身体展现出柔软与丰腴,在恐惧中无助地颤抖。
而墨景然,将昔日高不可攀的小师妹,彻底打落尘埃,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姜袅袅几乎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笨拙地爬到了金君泽被捆缚的脚边。
她仰起泪痕狼藉的小脸,涣散的目光试图聚焦在金君泽紧闭双眼,下颌紧绷的脸上,嘴唇翕动。
还没等姜袅袅喘口气,就觉脚踝一紧,被墨景然冰冷的指尖握住,拉开支撑的退,迫使她本就虚软无力的,腰肢猛地一拧,本就因怀孕而失衡的重心,彻底偏移。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前方扑倒,不偏不倚,正正地摔趴在了金君泽屈膝而坐,被捆仙绳死死束缚的腿上和腰间。
靠近的刹那,试图隔绝的感官汹涌而至。
最先袭来的,是香气,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浓郁,无处可逃的香气。混合了泪水,暖腻情潮的气息。融进了她肌肤每一寸蒸腾出的温热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直抵肺腑。
带来一阵眩晕般的窒息。
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正沉沉地,压在他的腿上,甚至隔着衣料,传递着其下肌肤细腻如膏脂的触觉。
她凌乱微湿的长扫过他的手背和腰间裸露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与麻。
他被迫睁开眼睛,猩红的血丝尚未褪去,映满了近在咫尺的,她汗湿潮红的侧脸,黏在颊边,和颈项的凌乱丝。
而她眼神涣散,迷离,意识已游离在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越过姜袅袅汗湿的顶,死死盯向她身后的墨景然。
眼中满是怒火,声音嘶哑破碎,穿透令人窒息的暖香,刺向墨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