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君泽搂着怀中依旧沉睡无知的人儿,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低下头,在她额间原本浮现青莲,此刻已被他施法掩盖的位置,印下一个近乎颤抖的吻。
眼神却越过她,望向不可知的远方,冰冷而决绝。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白日里,他是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闲散王爷,亲自为她描眉簪花,陪她赏花观鱼,仿佛要将过去错失的所有时光都补偿回来。
失而复得的狂喜,将金君泽从行尸走肉般的绝望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赋予了他活下去,近乎贪婪的动力。
同时这剂良药的副作用,却是将他本就偏执的心,引向了一条更为癫狂的不归路。
他虽如愿以偿,日夜将姜袅袅禁锢在目之所及,触手可及的方寸之间,那份深入骨髓的惶恐不安,却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如同附骨之疽,在每一次她沉沉睡去时,变本加厉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唯有最紧密的占有,方能稍稍熨平他心中那不断扩大的恐惧裂痕。
于是,床低之间,成了他确认存在,宣泄不安的唯一战场。
红罗帐内,暖香氤氲。
姜袅袅常常在睡梦中便被…
带着薄茧的滚烫手掌不由分说地探入轻薄的寝衣,揉捏着那身被他娇养得越莹润丰腴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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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夫君……放开我……”红绡帐内,姜袅袅带着哭腔的求饶细弱蚊蚋。
每每伊始,金君泽尚能维持几分伪装的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呢喃着哄人的情话。
可随着情潮翻涌,那层薄薄的伪装便如浸水的纸张般迅剥落。
现下,金君泽的眸色陡然变得幽深如古井,里面再无半分白日的清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郁雾霭。
他盯着身下姜袅袅,泪痕交错的小脸,那双总是含情或带笑的眼睛,此刻如同原始丛林中紧盯猎物不放的巨蟒,冰冷专注,带着一股要将对方连皮带骨吞噬殆尽的凶戾。
他听不得她半句推拒。
“不要?袅袅,说你要我。”他声音低哑,精悍的腰腹绷紧如铁。
翻云覆雨,红帐狂舞。
帐内光影凌乱。
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交织成一片。
夜莺啼叫早已停歇,只剩下她泣不成声的哀求,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金君泽怎样低声诱哄,她都不肯再配合,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跪也跪不稳,纤细的腰肢酸软得直往下塌。
躺着也难受,想要坐起更是天方夜谭,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
只能可怜兮兮地抽噎着,泪珠不断从红肿的眼角滚落,断断续续地推着金君泽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破碎:“睡……要睡觉……夫君……饶了我……”
金君泽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疼爱到近乎虚脱的娇弱模样,心底那股暴戾的占有欲才稍稍餍足,被怜惜取代。
他半搂半抱地将她圈进怀里,让她汗湿的脊背贴着自己同样汗湿的胸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声音放得极柔,仿佛刚才那个不管不顾的凶兽不是他:“好,不闹你了。睡吧,我哄你睡。”
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姜袅袅累极了,意识模糊,竟真的在他一下下温柔的拍抚和耳畔沉稳的心跳声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将她从浅眠中强行拽回。
她迷蒙地睁开泪湿的眼…
“呜……!”她瞬间清醒,羞愤与无力感同时涌上,哭着想要往前蜷缩逃离。
可金君泽的手臂如铁钳般揽住她单薄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回原处。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的哄骗,一字一句,缓缓灌入她混沌的脑海:
“乖,别动。睡吧,睡着了,就不酸了。”
姜袅袅被他困在怀中,前无去路,后有如影随形的侵占,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畔,在疲惫与这持续的掠夺中,意识再次模糊地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