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浸的心脏竟也真的被带起一丝抽搐。
她迟疑着,没抽回那只手,也没再说出伤人的话。
感受到空气安静,路芜终于在酸涩中汲取到一丝甜意,她抽了抽鼻子,认真开口。
“黎浸,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你。”
“我可以学着察言观色,不做你讨厌的事情,不说你不喜欢听的话。”
“你能不能也对我再特殊一点?”
这几句话声音很轻,黎浸下意识低头,正好对上那双眼睛,圆润透亮,泛着水光。
明明处在低位仰视着,又带着无法忽视的坚持和倔强。
像微风,没有形状也没有重量,可从湖面划过,总会掀起绰绰约约的水波。
黎浸在沉默中妥了协。
“你先放开我。”
路芜不依不饶,硬要寻求一个答案。
“你还没答应我。”
黎浸顿了顿:“嗯。”
路芜终于又笑了,带动嘴角,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黎浸看过去,见这人可怜巴巴地捂着嘴,轻叹一口气。
“先处理伤口。”
……
冰袋敷上去,路芜下意识地躲了躲。
黎浸将动作放轻了些,轻飘飘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不是很能耐吗?”
路芜乖乖坐回来,嘴上却不老实:“黎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听到这个称呼,黎浸又想起昨晚的画面,手上一顿,问:“什么话?”
路芜一本正经道:“比巴掌先来的,是姐姐身上的香气。”
黎浸瞥她一眼:“你有受虐倾向?”
路芜眨眨眼睛。
“这是情“”趣。”
“刚刚你打我其实一点都不痛,下次哇哇哇哇”
拿着冰袋的手又用了些劲,路芜的脸便被挤歪,后半句话成了外星语。
黎浸淡淡道:“少看点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路芜也不恼,傻笑了一会儿,又直直地盯着她看起来。
黎浸:“看什么?”
“你白天在游乐园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路芜的脸被冻得僵硬,开口时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晰。
黎浸微微蹙眉,问:“你说什么?”
路芜便索性往前,抵住她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认真问。
“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什么时候继续?”
黎浸听清了,侧了侧脸,一笔带过:“下次再说。”
路芜不答应:“那怎么行?在游乐园的时候我们明明已经说好了!”
黎浸没理会,只微微移开冰袋,观察脸侧的肿胀是否有缓和。
下一秒。
哗——
冰袋落在地上,里面的冰块散出来落了一地。
路芜吻了上去。
掠过黎浸被咬破的唇瓣,舌尖隐隐尝到一点甘甜。
她不轻不重咬了咬,带着柔情,也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黎浸推了推她的肩膀,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敷嗯……”
后半句湮灭在喉间,化成一句暧昧的气息。
路芜习惯横冲直撞,侵“”入时一点点触碰黎浸敏“”感的神经,也卷走她的氧气。
推拒的动作很快变得软弱无力,耳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倒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