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对自己的直觉向来自信,循循善诱道。
“怎么会感觉错了呢?”
“你想一想第一次喜欢上她的瞬间,再想一想谈恋爱的时候那些心动的画面?”
“现在是不是还历历在目?”
黎浸默了默,开口纠正她的用语。
“我和路芜没有谈恋爱。”
霍景上下打量她一眼,话里带着调侃。
“怎么?没有在谈恋爱,难道你们是唇友谊啊?”
黎浸垂眸,淡声解释。
“是床伴。”
被这样禁欲冷情的嗓音说出来,‘床伴’都莫名多了一股正经的意味。
霍景下意识地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跟你讨论感情问题呢,认真点。”
黎浸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里没有多余的笑意。
这时候,霍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没在说笑了。
她猛地坐正。
“不是!”
“你认真的?”
黎浸直视着她的眼睛。
“认真的。”
空气沉寂一段时间。
霍景终于找回自信,重新组织好言语。
“我不信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她当作床伴。”
黎浸的目光落在酒杯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语气似乎也随意。
“只是床伴。”
霍景挑了挑眉,话里带上探究的意味。
“路芜生日的那天有人送了一个她喜欢很久的玩偶,那个人是你吧?”
黎浸的眉心微微拧了拧。
“是我。”
听到这个回答,霍景满意地点点头,又问。
“你觉得——对床伴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黎浸指尖停滞在半空中,最后缓缓握紧,没说话。
霍景换了个说法。
“如果你只把她当作床伴,现在为什么又放不下?”
或许是头一次有人清楚地点出‘放不下’这三个字。
黎浸的神情怔了怔。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尝试写九千今天有点卡先睡了[爆哭]
第65章
“我没有放不下她,只是分开那天我说了很难听的话。”
霍景撑在桌面上,十分好奇地看她。
“你说了什么?”
酒液的表面在晃动下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黎浸的表情也跟着陷入一种似是而非的动摇当中。
“我跟路芜说”
“我从来没有打算过跟她在一起。”
“我们之间只是消遣而已。”
霍景啧了一声,这话挺狠的。
倒是很符合黎浸这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她沉吟着,尝试去理解那个情景下好友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