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和季又延在群里吵架?”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谭行雪翻了个白眼,十分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们那点事情和你的事情比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
“等一下。”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熄了火,站起来看身下的沙发。
“怎么感觉有什么小东西怪硌人的。”
路芜乐得看她的注意力被分散。
手上的动作加快,打算尽快把东西收好,然后便离开。
就在下一秒。
谭行雪的惊呼从身后响起。
“这是什么?”
“钻石?!”
“真的假的?路芜你的家里都能淘金了?”
路芜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钻石?
好像有什么模糊的画面要从脑海中冲破出来了,但她又没抓住。
直到谭行雪再次开口。
“这里还有。”
“等一下”
“我怎么感觉这个像是纽扣呢?”
作者有话说:
[眼镜]
第69章
路芜的动作一顿。
纽扣?
她是从紧张拮据当中走来的,在藏省旅居时也入乡随俗地跟着当地牧民一起简朴。
虽然这几年版权收益逐渐丰厚起来,生活品质上来不少,穿衣却还是习惯性以舒适合身为主。
除开部分正式交际场合需要用到的几身礼服之外,几乎都没有什么华贵的衣服。
镶钻石的纽扣更是完全没有的。
所以东西的主人自然只可能有一个。
才来过家里不久的黎浸。
好好的纽扣怎么会掉下来?
还是在沙发上。
总不会是黎浸自己扯下来的吧?
路芜面上稳如泰山,内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那口锅也没什么必要赔了。
只这一件衣服就得抵过多少口锅了。
路芜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谭行雪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纽扣。
“没什么,就是有件衣服坏了。”
谭行雪还没来得及细想,她习惯了替人考虑,下意识地叮嘱。
“这衣服看起来挺贵的,纽扣重新缝回去还能穿,可别铺张浪费!”
路芜不甚重视地将纽扣放回衣服口袋里,随口一句。
“知道了。”
谭行雪啧了一声,正想说要不我帮你补补算了,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悟出些违和之处。
不对。
很不对。
这沙发,这纽扣——
她忽然想通了什么,面露惊色地跳开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