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芜!你要死啊!”
谭行雪一路吵吵闹闹的,返程中途也不消停。
路芜时不时地接一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装听不见。
谭行雪说。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黎浸这样的女人靠近不得。”
“她可能会给你花钱,但是那都是有代价的,要你用身体用感情去偿还。”
“不长心眼子就要吃大亏,知道吗?”
路芜回。
“没人给我花钱。”
“也犯不上用什么偿还。”
这句是实话。
黎浸不会碰她。
所谓吃亏不吃亏,实际上都在对方一个人身上。
谭行雪不信,只当她是在敷衍。
“总之,和芮芮那小姑娘一起玩就算了。”
“你给我离她远点,听到了吗?”
“听到了。”
路芜懒洋洋地应一声,百无聊赖地看窗外的路灯昏黄,沿街边的银杏树黄了叶子,落了一地,萧瑟冷冽。
最近降温的幅度太大,就连树都扛不住,更何况是人的身体。
其实不用谭行雪说,她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极其自觉地远离黎浸。
那人的手段远比她高明,这是几年前就印证过的道理。
最近的举动到底浪子回头还是一时兴起不到最后一刻永无定论。
要去确认这一点成本太高。
她耗不起,也不想陪她耗。
酒后乱性是个意外,绝不会有下次再发生的机会。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手机便十分轻微地震动一声。
——你有两条新的微信信息。
这个时间点来的多半是工作信息。
路芜在暗色中点亮屏幕。
几秒之后,画面没有如同预料中一样跳转,反而莫名来到黎浸的聊天界面。
【万圣节快乐】
转账金额:13145。20
路芜:?
意味不明的发言,意味不明的转账。
她心里想着,也发了个问号过去。
问。
【这是什么意思?】
黎浸回得很快。
【过节费。】
路芜看笑了。
万圣节算什么节?
再说,不是黎氏的员工,哪有让黎总亲自发过节费的道理。
她直接了当地点了拒收。
下一秒。
一阵熟悉的女声播报响起。
“支付宝到账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五点二元!”
路芜尝试减小音量,但谭行雪显然已经听见了。
她十分敏锐地透过后视镜看她。
“不说话一直捣鼓手机干嘛呢?”
“谁支付宝给你转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