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点轻微的回音,又带着隐忍的勾人。
本意是为了报复对方,到头来,路芜的心脏却先颤动着,几乎在一个回合之间便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反应过来,想要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之前先一步抽身。
但好像有点晚了。
里面的空气太闷,她的呼吸重了,思维也变得迟钝,涣散。
抽身、还是继续?
黎浸温柔且不容拒绝地替摇摆不定的人做出决定。
她的手抚上她的手臂,愈发靠近,直至两人最终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嘴唇一张一合间,似乎只有微弱的气流溜出来。
但路芜听清楚了,她听见对方说。
“帮我脱了。”
“擦干净。”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无形之中动用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么这一刻,路芜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偏斜到极致。
但显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超脱于现实的力量。
只不过黎浸明知她对她无法抗拒。
高高在上的女王以自己的美好无边的胴、体作为筹码发号施令。
她就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冲锋陷阵的骑士。
脱什么?
要擦的又是什么?
不需要黎浸将话说得太清楚。
路芜无师自通地蹲下身来,将绸质长裤褪下,再然后是里面的——
并非寻常意义的隐私衣物,更像是活用于某些特定场景的情、趣内衣。
黎浸有喜欢穿情、趣内衣的癖好?
或是因为她今天来了,所以才做了提前的准备?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她栽倒在这里也不冤。
路芜在脑中想着黎浸是从哪里学到了这样大胆的装束,眼神却在开小差。
呼之欲出的白和张扬放肆的黑构成极具美感的景色,她难以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黎浸站着,居高临下,语气却温柔蛊人。
“喜欢吗?”
路芜说不出违心的话。
但若是说喜欢,之后要发生的,或许就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了。
她还有着仅存一线的理智。
知道自己偏离底线太快。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发生些什么。
“芮芮还在下面等我们下去。”
黎浸笑了笑。
手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芮芮去买东西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去买东西?
路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腹带下面的伤口。
“你的伤还没好。”
黎浸看出路芜的担心,轻轻地捧着她的下巴向上,在她的鼻尖烙下一个温凉湿软的吻。
她看向她,目光浅淡而直接——
“如果只是轻度运动,我的伤不要紧。”
浅淡易懂的情动,直接明了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