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芜听着,感觉喉咙深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下意识地吞咽,于是那股痒意便蔓延开来,从咽喉扩散到四肢皮肤。
‘轻微运动’
意味着她可以取、悦她,只要足够温柔。
路芜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没有消气,也远远没有了解当年的全貌。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放任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抬起手向上,一点一点解开绳结。
稀少的布料被摘下来。
颤抖着,在空中带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银丝。
路芜的脑中轰的一声,再没有其他无关的想法。
她被蛊惑着,急切靠近,将能解渴的水源全部吞吃入腹。
那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品尝过的。
甘甜清香。
像是清晨山间淌过的潺潺泉水。
路芜顾及着病患的身体,没再让任何情绪影响到这美好的一刻。
动作细腻温柔到极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可宝物却因为这般细腻的对待,反而给出了更多的反馈。
呼吸起伏,隐忍着,泄出半点失控的轻吟。
一阵一阵的绷紧,滴落,流淌。
黎浸到的比想象重要快很多。
路芜被沾湿了,同时染上她的味道。
她起身将脱力到无法站稳的人扶住。
低头吻上那处正轻微喘、息的唇,将剩下的渡进去。
然后又十分恶劣地将刚才的问题还给她。
“喜欢吗?”
黎浸的眼尾泛着红,眼中还写着失神的余韵。
她的声音哑着,却近乎本能地回应。
“你给的。”
“我都喜欢。”
并非害羞或是回避反应。
黎浸说‘你给的我都喜欢。’
路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
黎浸终于缓过来。
她揽住她的脖颈,呼吸不算平稳地落在她的脖颈,语气却认真坚定。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保证。”
或许是因为得到的答案比预料中的更好,又或许是因为多了一层坦诚于欲望的连结。
路芜难得不去想这句话是真是假,效期又是多久。
她只是注视着黎浸,眼中尽是怜惜。
“有不舒服吗?”
黎浸摇头。
又轻若无物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很舒服。”
“想要你进来。”
路芜应了声。
把人抱出去,放在床上。
黎浸的身体受不了久站的体位,躺着更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