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音乐室大玩spay的host在舞台上的表现相当出色。
他们身上那种自信又张扬的气质对于生活在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是极其稀有的,普通的剧场演员大都出身贫苦,根本没有办法展现出来。
装扮成柴郡猫的常陆院双子更是以丝滑的走位,完美的重现了柴郡猫凭空显现或消失的能力,迎来了满堂的喝彩。
打扮成睡鼠的夏尔戏份很少,说完自己的台词后,就重新回到了后台。
刚一下台,夏尔就被常陆院双子一左一右地搂住了肩膀。
“夏尔——”
“梅琳达夫人已经在宅邸里等着了,”夏尔抬手摘下头顶灰扑扑的大耳朵。“回去之后你们两个可以直接和她交流设计心得。”
梅琳达夫人是伊丽莎白常用的裁缝,对于伦敦的流行趋势领头人之一。
她手上的东西应该能够让这对兄弟满意。
常陆院兄弟:
他们确实是想磨着夏尔去裁缝铺看一看的——书本上那些枯燥的时尚史,哪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实呢?
常陆院兄弟能够从夏尔的安排中感受到夏尔对他们的用心。
不过,指望他们两个安分下来好好道谢,那也是不可能的。
夏尔话音刚落,常陆院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他抬起手捂住胸口,指尖攥住粉蓝色的布料,指节泛白。
“夏尔。”常陆院馨痛心疾,“你说这种话,不会心痛吗?”
夏尔:
并不会。
“我们为了这场表演做了那么多努力,那个柴郡猫的走位,我走了至少上百遍,现在我的脚踝还是肿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后台昏暗的灯光,头顶还戴着猫耳朵的少年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破碎感。
“结果你跟我说,让我们回去和裁缝交流设计心得。”
“我们是为了这个吗?我们的心意,我们的努力,我们流过的汗水和那些没有睡好的夜晚——在你眼里,就是因为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鼻音。
常陆院光连忙伸手揽住了弟弟的肩膀,手掌在他肩头安抚似的拍了两下。
“馨,不要伤心,夏尔一定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角也泛起了些许水光。
“光——”
两张同样出色的脸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像是寒风中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一样。
趁的旁边一脸冷漠的夏尔格外冷血。
夏尔抬手按了按眉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柴郡猫的戏份是你们两个自己一定要加上去的吧?”
当时这俩人兴致勃勃,据理力争的样子还在眼前。
“而且走位,只走了三遍。”
就算要骗他也要走心一点吧?
“馨,我说过吧。”常陆院光一扫刚才难过,眼角的泪花不翼而飞,他冲着夏尔扬了扬下巴,“夏尔这个人,最没意思了。”
常陆院馨赞同的点了点头:“嗯,确实呢。”
“不管我们演得多像,他都不上当。”
“上次在音乐室也是这样。”
“春绯都差点哭了。”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着话。
在知道你们两个的性格有多恶劣的情况下还会上当才有问题吧?
夏尔看了他们一眼,对旁边的塞巴斯蒂安吩咐:“塞巴斯蒂安,可以通知梅琳达夫人让她回去了。”
“看来我们的客人似乎对这个安排不算满意。”
常陆院双子:!!!
塞巴斯蒂安还没开口,常陆院双子再次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好不容易磨得夏尔松了口,常陆院双子同时叹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头顶并不存在的虚汗。
这次的演出大获成功,表演结束后,全场都沸腾了,一朵一朵的鲜花从高处的包厢抛了下来,场面一时间相当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