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白景明从柜子里拿出一管营养剂,递给他,“喝这个,每天三支,按时按量。”
南宫霖接过来,看了一眼,没问是什么,直接喝了一支。味道很怪,像药掺了铁锈。
千面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你还真信他。”
南宫霖没搭理他。
白景明又从柜子里翻出几条毯子,扔给南宫霖一条。“二楼有房间,自己挑一间。”
南宫霖拿着毯子上楼了。
千面仰在沙上,盯着天花板。
“你说,他真会乖乖在你这里待半个月?”
“他会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像钟摆一样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白景明准时从房间出来,先去检查那枚暗红色晶体的状态,然后准备早餐。
八点,南宫霖下楼,把喝完的空营养剂管子放在茶几上。白景明扫一眼,确认是三支,再去准备当天的量。
千面通常是最后一个醒的,往往是被白景明做早餐的动静吵醒的。他裹着毯子从沙上坐起来,头乱得像鸟窝,眯着眼看白景明端盘子。
“又是营养糊?”他鼻子动了动,“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
白景明把盘子放在他面前,“营养均衡就行,要什么正常。”
千面拿起勺子戳了戳那团灰白色的糊状物,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嘴里塞。
南宫霖吃得很快,三口两口解决完,起身就往外走。白景明头也不抬,“别走太远,外面乱流区不稳定。”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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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
千面嚼着糊糊,含糊不清地说:“他每天都出去干嘛?”
“训练。”
“训练?”千面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伤成这样还训练?”
白景明没回答,低头看光脑上的数据。
千面自讨没趣,继续吃他那碗糊糊。
南宫霖每天出去四五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冰碴子,但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
第十天的时候,白景明给他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精神海裂痕愈合了七成,能量核心负荷降下来了,腺体活性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五。”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点了点头,“恢复得比我想的快。”
南宫霖把外套穿上,“什么时候能开始?”
“再等五天。”
南宫霖没再问。
千面靠在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这人真是……跟机器似的。”
白景明没接话,从柜子里拿出那个金属容器,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暗红色的晶体在里面微微跳动,比半个月前亮了一点。
“有变化?”千面凑过来看。
“嗯。”白景明把盖子盖上,“能量在回升。”
千面愣了一下,“我没给它供能啊?”
“是它自己在吸收。”白景明把容器放回去,“周围环境里有游离能量,虽然少,但它能自己捕捉。”
千面靠回沙,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团绷带。“所以就算没有我,它也能活?”
“慢一点而已。”白景明在光脑前坐下,“有你,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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