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星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小阿归从南宫霖膝盖上爬下来,跑到白安星面前,把手里的玩具熊递给他,“小叔叔,给你玩,别哭了。”
白安星接过玩具熊,把小阿归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进灰了。”
小阿归不信,伸手去摸他的眼睛,“我给你吹吹。”
白安星由着他折腾,小家伙凑近了,鼓着腮帮子使劲吹了一口气,口水喷了白安星一脸。
白安星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拿袖子擦了擦脸。
小阿归还觉得自己做了好事,得意地问:“好了吗?”
“好了。”白安星说。
小阿归满意地笑了,从他膝盖上滑下来,又跑回白从安床边,扒着床沿往上爬。
白从安把他捞起来,放在自己身边。小家伙立刻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白从安低头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阿归,”他轻声问,“你今天乖不乖?”
“乖!”小阿归大声说,“我今天自己吃的饭,没让许爷爷喂。”
“这么厉害?”
“嗯!”小阿归用力点头,然后补了一句,“就是洒了一点。”
白从安笑了,“自己吃的,就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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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归被夸得高兴了,把脸埋进白从安怀里蹭了蹭。
南宫霖一直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白从安抬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了?”白从安问。
南宫霖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拨到耳后。
白从安被他这动作弄得耳朵有点热,但没躲。
小阿归从白从安怀里探出头,看了看南宫霖,又看了看白从安,忽然问:“爸爸,你们在干嘛?”
白从安愣了一下,“没干嘛。”
“那你们怎么不说话?”
白从安有点尴尬,没好意思开口。
南宫霖面不改色,“因为你爸爸好看。”
小阿归眨了眨眼,“我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南宫霖看了他一眼,“都好看,不过是不一样的好看。”
小阿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窝回白从安怀里。
之后,白从安又养了半个月,韩萧才终于松口让他出门。
“别走太远,别累着,别吹风,别——”
“韩医生,”白从安打断他,“你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
韩萧瞪了他一眼,把手里那管营养剂塞进他口袋,“拿着,万一觉得累就喝。”
白从安看了看那管绿油油的液体,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味道真的很怪。”
“怪也得喝。”韩萧面无表情,“你要是再晕过去,南宫霖能把我实验室拆了。”
白从安失笑,把营养剂收好,转身往外走。
门口,南宫霖站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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