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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手指悬在电键上方。
汗水顺着指尖滑落,砸在金属表面,出细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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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还在跳动。
她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
“等等。”
顾长风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林晚晴手一抖,差点把报机掀翻。
“你不是走了吗?”
“忘了拿东西。”
顾长风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桌边,拿起那张药方,又扫了一眼报机。
“还没?”
“……你管得着?”林晚晴没好气的说。
“管得着。”顾长风把药方塞进她手里,“先把药喝了,脑子清醒了再。”
林晚晴愣住。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长风指了指她的眼睛,“你现在这状态,手抖成这样,万一按错键怎么办?”
林晚晴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药方攥紧。
“行,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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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林晚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皱着眉灌了下去。
苦得她五官都皱在一起。
“这什么玩意儿……”她龇牙咧嘴,“比黄连还苦。”
“良药苦口。”顾长风坐在对面,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林晚晴放下碗,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你妈是郎中?”
“嗯。”
“那你……”林晚晴试探性的问,“你会修机器吗?”
顾长风挑眉:“什么机器?”
“就……”林晚晴指了指桌上那台报机,“这玩意儿刚才好像有点接触不良,我怕出去的信号不稳定……”
顾长风盯着报机看了三秒。
“我看看。”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报机翻来覆去的研究。
林晚晴有点不放心:“你……你真的会修?”
“放心。”顾长风头也不抬,“我小时候拆过怀表。”
林晚晴:“……那不是一回事吧?”
“原理差不多。”
顾长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开始撬报机的外壳。
林晚晴的心脏骤然收紧。
“等等,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