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啊。”顾长风理所当然的说,“不拆开怎么看?”
“可是……”
话还没说完,外壳“咔嚓”一声被撬开了。
顾长风盯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零件,沉默了三秒。
“……这玩意儿,比怀表复杂。”
林晚晴:“……”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根线是干什么的?”顾长风指着一根红色导线。
“电源线。”
“这个呢?”
“信号射器。”
“那这个……”顾长风指着一个圆形的金属装置,“是不是听诊器?”
()
林晚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是无线电射器,不是听诊器。”
“哦。”顾长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长得挺像。”
林晚晴定了定心神,努力保持冷静。
“要不……你还是别修了,我自己来……”
“别动。”顾长风按住她的手,“马上就好。”
他拿起那个“听诊器”,凑到耳边听了听。
“没声音啊。”
“废话,那不是用来听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射信号的。”林晚晴语气急促,“你能不能别乱碰……”
话音未落。
顾长风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什么。
“嘀——”
一声尖锐的电流音响起。
紧接着——
“昂——嗷——嗷嗷嗷——”
一阵震耳欲聋的驴叫声,从报机里传了出来。
林晚晴:“???”
顾长风:“……”
两个人对视三秒。
林晚晴身形一闪,扑向报机,想要关掉它。
但已经晚了。
驴叫声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整个军部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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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军部,作战指挥室。
十几个军官正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讨论作战计划。
气氛严肃,鸦雀无声。
忽然——
“昂——嗷——嗷嗷嗷——”
驴叫声从墙上的无线电接收器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