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都没有出现名字,但也猜出了大概。
林岁安心里嗤笑一声,残害长姐,霸占家产,林岁安不知哪里看出周正业和周映秋心善。
就是对这个老夫人,林岁安越来越好奇,难不成是娘的母亲。
但据她调查,周老夫人早早就过世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老夫人又是谁?难不成是周正业的娘?
林岁安满腹疑惑,看来这个老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这次来临江就是为了云娘的事来的。
林岁安此刻可以肯定,林景春的事就是老夫人的手笔。
这老夫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如果暗地里来,她还能多派一些人手保护家人,而她却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段来,并且知道曾才良和她不对付,林景春在曾才良手上,如果曾才良要让林景春吃点苦头,林岁安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将心里的杂七杂八念头压下,林岁安继续倾听,想在两人的谈话中再探听点消息。
这时赵嬷嬷的声音传来,“老夫人,早上寒露严重,我们且早些回去,如果病了,那老奴就成罪人了,夫人非得扒了老奴的皮。”
这话引来老妇人一阵轻笑,“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映秋最是心善。”
“可不是,夫人心地善良,但老夫人也别让夫人担心。”
“走吧,回去吧,晚点还要去青田县。”
听到这里,林岁安拉着小草往旁边的假山躲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看到赵嬷嬷恭恭敬敬的扶着一个夫人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这妇人穿着低调,但林岁安看的出来,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带的饰虽然简单,但一点也不便宜。
林岁安对这妇人的身份越好奇了起来。
等人走远,林岁安和小草才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小姐,这妇人到底是谁?老爷是不是就是这人害的。”
林岁安点了点头,“派人将人跟紧了,有任何异常快汇报给我。”
小草点点头。
这妇人今日也要去青田县,林岁安倒是想知道她接下来想干什么。
张大人办事干净利落,很快就安排了人跟着林岁安去了青田县。
林岁安他们前脚刚走,这边赵嬷嬷和这老妇人也得知了林岁安的行踪。
老妇人皱了皱眉,“这个林岁安倒是个聪明的,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青田县的县令,她立马就将这件事捅到了府城,事情到了府城,怕是就不那么容易容我们摆布了。”
赵嬷嬷也有些着急了,“那这个事情该如何是好,这林岁安确实就像那滑不溜秋的泥鳅,实在是难搞。”
老妇人倒是还算沉得住气,“也是,不难搞你们老爷和夫人也不会让我知道这个事了,无妨,我们先去青田县,上次那透露消息的人查到了吗?”
赵嬷嬷点点头。
“那我们就亲自去见一见这人。”
林岁安回到了青田县,跟着府城的官差去了县衙。
这次倒是很容易就见到了林景春。
只是短短一天时间,林景春身上就遍体鳞伤,这明显就是经过了严刑拷打。
林岁安一阵心疼,看到这样的林景春,声音哽咽,“爹,你你还好吗?”
林景春看到眼角微红的林岁安,怕她担心,特意露出笑容,“爹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林岁安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此刻再也平静不下来,对曾才良直接责问道,“曾大人,我爹犯的何事?你不查清楚就动用私刑,你这是枉顾王法。”
曾才良没想到林岁安这般快,就到府城找来了张大人。
“我这是例行询问调查,你爹拒不配合,动用刑法乃是正常办案手段。”
在明面上,林岁安拿曾才良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这事林岁安记下了,如果不讨回来,林岁安夜里都睡不安稳。
府城来的官差将林景春押走,不仅如此,还去了双溪村。
双溪村里,昨日才刚把林景春带走,今日官差又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