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脑袋子都是嗡嗡的,他连忙赶了过来,“官爷,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何事?”
官差对里正拱了拱手,“谁是林大柱和老林氏,有人举报两人牵涉到十六年前的一起命案,需要两人配合。”
一听到命案,里正心里暗暗叫苦,也不敢再耽搁,带着官差去了林家。
昨日,林大柱和老林氏被林岁安绑在牲口棚,迟迟没等到老四林景冬回来,两人直接在牲口棚里过了一夜,今日求生的本能,让两人好不容易爬出了牲口棚,这才刚缓了一会儿,就见里正带着官差上了门。
“你们就是林大柱和老林氏?”
见了官差的林大柱和老林氏连忙点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我们就是,可是林景春的事?我们早就断了亲,他的事和我们无关。”
林大柱以为是林景春的事牵连到自己,连忙摆明两人的关系。
老林氏也立马说道,“对,对,对,村里的人都能给我们作证,我也不是他亲娘,他犯事和我们无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虽然村里人早就知道林大柱和老林氏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现在这般做派也实在是难看,连问都不过问一下,就摆清关系,再怎么说,林景春也是他的亲儿子。
怪不得林景春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也不愿意搭理两人,实在是被伤透了心。
老林氏见大家议论纷纷,立马又说道,“官爷,我要状告林岁安,昨日林岁安将我们打了,还将我们关在牲口棚里,你看这都是伤。”
林大柱也赶紧说道,“官爷,赶紧把那丫头抓起来,她大逆不道,连家里的长辈都打,要天打雷劈的。”
里正眉头皱了起来,“林大柱,昨日岁安忙着她爹的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上门打你们,她一个姑娘家这会儿最是六神无主,你作为长辈不帮一把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哪里有身为长辈的样子。”
“就是,岁安多好的姑娘,在你们眼里就是天下第一坏蛋,就该下地狱,你们到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好好反省一下,实在是活该。”
大家纷纷指责林大柱和老林氏。
官差不是断官司的,“够了,有什么冤情拿着诉状上告,今日我们来是调查十六年前一起命案的,有人状告你十六年前将一个男子打死并且抛尸,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听到官差的话,林大柱和老林氏脸刷的就白了,“官爷,根本没有的事,我们没有杀人,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
老林氏也哭着说道,“人不是我们杀的,求官爷明察。”
“跟我们说没用,请随我们走一趟。”
双溪村的人也听明白了,原本听到官差的话还以为中间有什么误会,这会儿林大柱和老林氏一开口,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原来我们身边一直藏着两个杀人犯,怪不得如此心狠手辣,原来是惯犯。”
“哎哟,吓死人了,这林大柱和老林氏连人都敢杀,恐怖哦。”
老林氏见大家已经给她判了罪,双手拍掌大声哭骂了起来,“放你们的狗屁,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你们这些长舌妇,死了要下地狱,要被拔舌头的。”
老林氏没什么其他本事,遇到事情就会叫骂哭喊,此刻她已经没了章法,自会将老一套搬了出来。
可惜她弄错了场合,官差大人才不惯着她,拿出随身带着的长刀,“少在这里耍泼,有什么冤情到府城去说。”
这会儿里正才知道来的官差是府城的,没想到已经惊动到了府城,看来这个事情已经是闹大了,原本还有心想帮着林大柱和老林氏说两句话,此刻也歇了那个心思。
“林大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你媳妇这般胡闹。”
林大柱已经吓傻了,十六年前的事又出现在了面前,昨日林岁安才刚打听十六年前的事,今日就有官差找上了门。
心里对林岁安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林岁安干的?这个畜生,当初生出来的时候就该扔到尿桶里淹死。”
老林氏顿时又把矛头转向林岁安,“林岁安,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呀,你害的我们好苦呀。”
老林氏这些骂林岁安的话天天骂,早就不用思考脱口而出。
这些话骂的实在是太难听,双溪村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真是倒八辈子霉,生在了这样的家庭,幸好岁安自己厉害,离开了林家,不然还不让这两个老不死的吃了。”
大家纷纷为林岁安感到不值。
官差见两人还没有一点收敛,叫骂声越来越大,直接一棍子敲到了下去,林大柱和老林氏哀嚎声随之响起,而官差的声音更大。
“当我们是死的,再敢鬼哭狼嚎,休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亮出白晃晃的刀。
林大柱和老林氏顿时噤了声。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