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刑地。”苏蝉低声道,“三皇子刑人。”
大皇子刑渊呢?
徐寒皱眉。
按照之前的说法,三位皇子竞争皇位,大皇子刑渊应该也在场才对。
正想着,祭坛下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条从祭坛底部延伸而出的通道中,九道身影缓缓走出。
为那道,被八条漆黑的锁链穿透琵琶骨、锁骨、膝盖、脚踝,每走一步,锁链都会出刺耳的摩擦声,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祭坛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披头散,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布满伤痕。有些是新的,还在渗血;有些已经结痂,又被新的伤口覆盖。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露出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倔强的脸。
左眼,慈悲的佛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右眼,暴戾的魔气被压制到极限。
但那双眼中,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刑——!!!”
敖洄差点喊出声,被徐寒死死按住。
徐寒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看着刑那副惨状,看着那八条穿透身体的锁链,看着锁链末端被一名魔尊握在手中,如同牵着一条狗……
胸中,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如同岩浆般翻滚。
但他不能动。
现在动,就是送死。
刑被押到祭坛中央,距离那三尊王座三十丈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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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魔尊一抖锁链,刑双膝一软,被迫跪倒在地。
但他很快又挣扎着挺直脊背,死死盯着前方那三尊王座。
“呵……”
渊皇轻笑一声,声音慵懒而妖媚:
“刑天,好久不见。”
“本皇记得,百年前送你离开时,你还是个倔强的小鬼。”
“现在回来,倒是……更有骨气了。”
刑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
“渊皇陛下,刑天……从未忘记百年前的屈辱。”
渊皇笑容不变:
“屈辱?本皇留你一命,让你在下界苟活百年,怎么成了屈辱?”
“你应该感谢本皇——若不是本皇开恩,你早就和你那卑微的人族母亲一样,化为灰烬了。”
刑的眼中,闪过剧烈的痛苦。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死死盯着渊皇,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好了。”
左侧的枯骨魔皇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