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听张志远语气里没了一点脾气不是要吵架的样子,就把门打开了。
看都没看张志远一眼,继续躺下睡自己的。
张志远也躺下,还是被窝里舒服,刚才在外边睡了一会,不太困了,“刚才你咋不出来?”
他一个男人,还是公公,咋对付儿媳妇?
要是宋玉梅在,还能帮他说几句话。
宋玉梅心说,出去干啥?有麻烦了想起她来了,没好气的说,“我害怕呀,您老人家在外面砸东西,好大火,我哪敢出去?”
张志远听的出宋玉梅在阴阳怪气自己,叹了口气,“以前你多贤惠,现在咋这样?”
宋玉梅听不得这话,一下子坐起来,瞪着张志远,“我咋样了?嫁进你们老张家,就得为你们家赴汤蹈火?把自己攒了半辈子钱才买的房子,奉献给你大哥,拆迁款送给大侄子结婚,就差让我卖肾养你们了吧?我就是岁数大了,要是年轻几岁,你们是不是让我勾搭男人,干那种事赚钱,你们才满意?”
张志远被程焕焕闹了一通,又被街坊们说,本来火气已经下去了,现在被宋玉梅又激上来了,也坐了起来,“我啥时候说让你赴汤蹈火了?家里又不是没钱,既然有,帮帮大侄子又咋了?”
宋玉梅冷笑,“家里才几个钱,还是修理铺值钱,明天你赶紧把铺子盘给别人,隔壁那个张麻子,还是李麻子的,不是惦记铺子吗?就盘给他好了,用盘铺子的钱,给你大侄子当彩礼去,张向远和魏红花两口子,还不得哈巴狗似的朝你摇尾巴,你多有面子啊!”
张志远的火一下子烧到脑瓜顶了,也知道说不过宋玉梅,和这种女人也没法讲道理,简直不能待在一起,抱着自己的被子就去了客厅,“跟你这种冷血的女人睡一块,我怕冻死!”
幸好宋玉梅早就不对张志远上心了,不然肯定把自己气个好歹。
再次反锁房门,免得张志远又进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再次把张志远的降压药换成维生素片。
男人,就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否则就蹬鼻子上脸的
张志远这次没敢砸东西闹脾气,折腾了大半宿,也确实累了,在唉声叹气中睡着了。
黎明逐渐到来。
初二一大早,大杂院里有人离娘家比较远,天刚亮就得出门往娘家赶。
张志远被院子里的动静吵的睡不踏实。
只能迷迷糊糊的起来,到院子里水龙头处,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一些,想起来今天是初二,宋玉梅要回娘家的。
哼,她要是不给自己赔不是,他是不会陪她回娘家的。
没有丈夫陪着的回娘家,丢人。
宋玉梅也是要面子的人,肯定会来求他的。
结果,宋玉梅别说搭理他,连早饭都没给他做。
附近小饭馆要过了初五才开门,但是餐饮竞争激烈,大饭店都开始卖早点了,而且过年也不休息,宋玉梅熟悉好了,穿上新衣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出门上大饭店了。
吃过早点,一个人回娘家了。
张志远看着宋玉梅出的门,还以为她上公厕去了,他还在家等着宋玉梅做早饭呢。
宋玉梅没等来,倒是把张书平等来了。
张志远看见张书平就皱眉,按说大过年的,已经和宋玉梅拌嘴了,不应该再和儿子过不去,可张书平这副死样子,不说不行。
“大过年的,你就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