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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4页)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瘟疫大君——或者说,那具曾经属于某个平行世界察合台·可汗的躯壳——如今已面目全非。原本修长流畅、为度而生的动力甲,如今臃肿变形,关节处增生出厚厚的、流着脓液的骨质护甲,甲缝里钻出不断蠕动的霉斑和菌簇。他手中没有可汗标志性的动力关刀,而是握着一柄巨大、扭曲、仿佛由无数锈蚀刀片和腐烂触手编织而成的瘟疫连枷,连枷的锤头是一个不断开合、滴落着酸液的巨大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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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步伐。白色伤疤的原体,本应是银河间度的化身,但此刻这个倒影,每一步都迈得缓慢、沉重,仿佛脚下不是地面,而是深及膝盖的粘稠沼泽。然而,这种缓慢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他走过的路径本身,就会永久地沦为疫病滋生的腐土。

“看啊……这些可悲的飞鸟。”瘟疫大君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可汗那清越如风的嗓音,而是无数重叠的、带着痰音和咕噜声的低语,仿佛有无数蛆虫在他喉管内蠕动,“还在试图……飞翔。殊不知,停下……腐烂……融入慈父永恒的花园……才是归宿。”

他抬起那柄令人作呕的连枷,随意地指向空中一台正在用突击炮扫射瘟疫行尸的掠袭艇。也没有见他做出投掷或射的动作,那台掠袭艇的驾驶员突然出凄厉的惨叫,驾驶舱观察窗内侧以惊人的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蠕动着的霉菌!掠袭艇失控旋转,撞在旁边一栋建筑的残骸上,爆成一团火球。

“父亲……”托格汗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某种自然规律般的无力感。这不是战斗,这是……腐蚀。是对白色伤疤一切信条最根本的否定。

就在这时,一道比所有喷气摩托更加凌厉、更加迅捷的破空之声,如同撕裂布帛般,自上而下,贯穿了战场嘈杂的轰鸣!

察合台·可汗来了。

一台涂装成银白与朱红相间、造型比普通喷气摩托更加修长流畅、宛如刀锋般的特制坐骑,如同捕食的鹰隼般从一栋半塌哨塔的顶端俯冲而下!摩托尾部喷出的不是寻常尾焰,而是一种高度压缩、呈现青白色的等离子流,所过之处,连空气中弥漫的孢子雾都被短暂地电离、驱散。

察合台·可汗,白色伤疤的原体,如一道银红色的闪电劈入了这片已被腐朽侵蚀的战场。他没有戴头盔,黑色的长在疾风中狂舞,露出那张饱经风霜却锐利如鹰隼的面容,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与……一丝面对自身扭曲倒影的深沉痛楚。他手中那柄巨大的、被称为“白虎”动力大刀,修长的刀身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光泽,此刻正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饥饿的猛兽嗅到了猎物。

他的降临,瞬间改变了狮门下的气氛。那些因环境腐蚀而苦战的白色伤疤战士们,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为了可汗与帝皇!”

瘟疫大君那缓慢前行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他臃肿的身躯缓缓转向可汗袭来的方向,头盔下那团浑浊的绿光似乎闪烁了一下,重叠的低语再次响起:“又一个……试图反抗衰亡的……飞虫。你比他们……更明亮,但也更……可笑。”

“可笑的是你,恶魔。”可汗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透过摩托引擎的轰鸣传来,“用我兄弟的躯壳,装点你这腐烂的戏台。今天,我就把这戏台,连同你这提线木偶,一起拆了!”

话音未落,可汗的喷气摩托已然杀到!他没有丝毫减,反而将引擎推力推到极致,摩托几乎贴着地面,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绕开正面,从瘟疫大君的侧后方起了突击!“白虎”大刀拖在身侧,刀尖点地,划出一串火星。

“徒劳的度……”瘟疫大君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将手中那柄巨大的瘟疫连枷向后随意一挥。连枷上那个不断开合的脓包猛然喷出一大股粘稠的、黄绿色的腐蚀性脓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向可汗的冲撞轨迹!

可汗瞳孔微缩,摩托猛地一个近乎直角的侧向漂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脓液喷射。那脓液泼洒在地面上,瞬间将岩石和金属残骸腐蚀得嘶嘶作响,冒出浓烟,留下一个冒泡的坑洞。摩托漂移的离心力被可汗完美利用,他借着这股力道,单手握持的“白虎”大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斩,幽蓝的刀光直取瘟疫大君那臃肿的、似乎行动不便的右腿膝关节!

“锵——噗嗤!”

刀锋先是斩开了增生骨甲的外层,出金属碰撞声,随即深深切入其下那混合了腐烂血肉与坚韧纤维的组织中。暗绿色的脓血和破碎的菌丝喷射出来。然而,这一刀并未能将其斩断,那些被切断的菌丝仿佛有生命般迅蠕动、连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新生的、更加恶心的肉芽和脓疱填充。

瘟疫大君甚至没有出痛哼,只是身躯因此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缓慢地转过身,正面面对可汗,连枷再次抬起。“慈父的恩赐……无穷无尽。你的刀锋……只会让花园……更加繁茂。”

可汗一击得手却未能竟全功,摩托已然冲出老远,一个灵巧的回旋,再次面对敌人。他面色凝重,刚才那一刀的手感告诉他,对方的“肉体”坚韧和再生能力远寻常。这不是靠一次高突袭就能解决的对手。

“那就看看,是你的花园长得快,”可汗猛地将油门一拧到底,喷气摩托出狂暴的咆哮,再次加,“还是我的刀,砍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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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白色伤疤最精髓的游击战术挥到极致。喷气摩托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银红幻影,围绕着缓慢移动的瘟疫大君不断盘旋、突进、迂回。“白虎”大刀的刀光如同疾风骤雨,从各个角度斩向敌人:肩膀、手臂、腰腹、后背……每一次攻击都迅捷如电,一触即走,绝不停留。

“铛!嗤!锵!噗!”

金属碰撞声、撕裂声、脓血喷溅声不绝于耳。瘟疫大君的身上迅增添了数十道深深的刀痕,暗绿的体液将他脚下腐蚀的区域不断扩大。他试图反击,但连枷挥舞的度在可汗的绝对度面前显得笨拙而迟缓。脓液喷射、孢子云爆、甚至从身上爆开携带瘟疫的蛆虫……这些大范围的腐蚀攻击,却总是被可汗以毫厘之差惊险避开,或者用摩托灵巧的机动甩在身后。

可汗的摩托轨迹如同描绘着一幅死亡圆舞曲,而他就是舞曲中那致命的领舞者。白色伤疤的战士们受到鼓舞,也重新组织起来,利用度优势,清理着那些被可汗吸引注意力的瘟疫行尸和落单的瘟疫战士,为己方的原体创造更好的战场环境。

然而,可汗的心却渐渐下沉。他的攻击确实有效,敌人的躯体在不断受损。但那种再生度……太惊人了。而且,他现,自己摩托的引擎声音开始夹杂不和谐的杂音,银光闪闪的涂装表面,不知何时也出现了几点难以察觉的黯淡锈斑。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污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甜腻的腐臭,甚至开始让他感到轻微的眩晕和恶心——这是纳垢领域对现实的侵蚀,在持续影响着他。

“你的度……在变慢。”瘟疫大君似乎察觉到了可汗细微的变化,他不再急于反击,而是如同扎根大地的腐烂古树,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缓慢但坚定地继续向前,朝着狮门拱门的方向。“风总会停歇……飞鸟终将落地……然后,融入泥土。”

“闭嘴!”可汗厉喝一声,压下心头的不适,再次动了一次极具风险的突袭。摩托几乎是从瘟疫大君挥舞的连枷下方钻过,“白虎”大刀自下而上,一记凶狠的撩斩,目标是对方那包裹在厚重增生甲壳中的脖颈!

这一次,瘟疫大君似乎预判到了。他没有挥动连枷格挡,而是猛地一低头,用他那布满瘤状突起的头盔硬生生撞向了刀锋!

“铛————!!!”

巨响声中,可汗感觉手臂一阵麻。“白虎”大刀的刀锋深深嵌入了头盔,甚至切开了部分结构,暗绿的脓液从头盔裂缝中涌出。但瘟疫大君也利用这一撞的力道,庞大的身躯向前猛压,同时,他空闲的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那手掌已然异化,指尖是漆黑的、滴着毒液的锐爪,掌心则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散出浓郁疫病灵光的漩涡!

这一抓并非针对可汗,而是抓向了他身下的喷气摩托!

“不好!”可汗想要操控摩托闪避,但双方距离太近,且他旧力刚尽。瘟疫大君的利爪狠狠扣在了摩托的前部装甲和引擎盖上!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瞬间响起!银红色的装甲在纳垢的腐化力量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消融、锈蚀、变形。引擎盖下的精密机械结构暴露出来,立刻被蔓延的锈迹和菌丝覆盖,狂暴的等离子引擎出最后一声哀鸣,喷口的光芒急黯淡,随即彻底熄火!

摩托失去了动力,向前滑行一段,重重歪倒在地。可汗在最后一刻灵巧地跃离坐骑,在地上翻滚几圈卸去力道,半跪起身,手中的“白虎”大刀依然紧握,但呼吸已微微急促。他看了一眼那台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爱骑,此刻已如同一堆被酸液浸泡过的废铁,正在被迅生长的恶心菌类覆盖,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怒意。

瘟疫大君看着跪倒的可汗,没有立刻追击,反而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痰音的得意低笑:“看啊……风停了。飞鸟的翅膀……被锈蚀。现在,让我们慢慢来……感受慈父的拥抱。”

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腐蚀了摩托的左手,掌心那疫病漩涡旋转得更快了,散出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腐臭。更多的黄绿色孢子从他那布满伤口的身躯上飘散出来,融入空气中,让狮门下这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个致命的毒气室。一些离得稍近的白色伤疤战士已经开始剧烈咳嗽,甚至有人跪倒在地,皮肤上浮现出不正常的脓包。

可汗半跪在地,急促地喘息着。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那股无孔不入的腐败灵能正在侵蚀他的意志,试图将他也拖入那种麻木、停滞的绝望中。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依旧嗡鸣的“白虎”大刀,又看了一眼那台正在被菌毯迅吞噬的爱骑。愤怒在胸中燃烧,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和统帅,他强迫自己冷静。

‘度被剥夺了……环境在恶化……敌人近乎不死……’可汗的大脑飞运转,琥珀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破碎的建筑、燃烧的残骸、战友们勉力支撑的身影,以及那个如同腐烂山丘般缓缓逼近的瘟疫大君。‘正面强攻无效……游击被限制……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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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灵感来源于他遥远的母星切格里斯,来源于那些在冰原上狩猎巨型雪原蠕虫的古老智慧——当猎物外壳坚硬、力量无穷时,猎手需要做的,是找到那条唯一通向内部的、脆弱的“通道”,然后,将自己化作最锋利的矛,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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