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昨晚过得并不顺心。
在赵家吃晚饭时,岳父赵启明那冷淡到近乎无视的态度,让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霍家大少如坐针毡。
那种寄人篱下、被人看不起的屈辱感让他根本待不下去,晚饭刚过,他便找了个借口,带着一脸懵懂的女儿霍薇安匆匆离开了赵家。
他以为妻子只是在娘家多陪陪母亲,却万万想不到,他前脚刚走,后脚他的妻子和岳母就在客厅的地毯上,像两条情的母狗一样,争抢着吞吃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然而,命运似乎觉得这顶绿帽子还不够沉重。
就在霍子骞带着女儿回家郁闷入睡的那个深夜,空姐莉莉在匿名论坛出的那个帖子,如同在平静的互联网深海里引爆了一枚核弹。
《豪门惊天大瓜!富新婚背后的真相万米高空的厕所激情!》
帖子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顶上了热门,点击量破亿。
虽然照片做了模糊处理,但莉莉放出的那些经过aI修复的细节图,以及那张铁证如山的乘客名单截图,让所有吃瓜群众瞬间高潮了。
网友们的评论更是恶毒而犀利
“卧槽!这不是霍氏集团那个‘音乐女神’赵芷萱吗?平时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花?飞机厕所里搞震?太刺激了吧!”
“楼上的,重点是那个男的是韩宇啊!级男神、宇兰科技董事长,居然喜欢玩弄别人老婆!”
“关键是,那时候韩宇还是霍氏的员工吧?这简直是当下属的把老板娘给睡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夫目前犯吗?”
“心疼霍少一秒钟……哦不,是心疼‘绿帽侠’。老婆在飞机上被人干得翻白眼,这也太惨了吧哈哈哈!”
“你们看照片里赵芷萱那个表情,虽然看不清全脸,但那提裙子的动作,还有那腿上流下来的……那是精液吧?天哪,这得多饥渴啊!”
一夜之间,“霍子骞”三个字成了“绿帽子”的代名词,全网都在嘲笑这个豪门阔少。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明媚,但霍氏集团大楼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霍子骞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迈着那故作沉稳的步子走进公司大堂。然而,他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他,眼神躲闪,低下头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拼命忍笑;路过的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原本在窃窃私语,一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噤若寒蝉,但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同情、嘲讽和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甚至连保洁阿姨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这小伙子真可怜”的意味。
“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了吗?”霍子骞被这种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浑身毛,心中的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他停下脚步,对着几个正在角落里偷瞄他的男员工怒吼道,“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滚去干活!”
那几个员工吓得作鸟兽散,但转过身去的时候,霍子骞分明听到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和疑惑,霍子骞阴沉着脸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Linda!”霍子骞把公文包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扯了扯领带,怒吼道,“滚进来!”
片刻后,那个整容脸、身材火辣却透着一股廉价风尘味的秘书Linda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的Linda穿得格外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假体明显的胸部,但她的神色却异常小心翼翼,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光芒。
“霍少……您……您叫我?”Linda声音有些颤。
“外面那群混蛋到底在议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一样?”霍子骞死死盯着Linda,咬牙切齿地问道,“说!到底生了什么事!”
Linda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说道“霍少……您……您先别生气,看看这个……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霍子骞一把夺过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
那是莉莉的帖子。
屏幕上,那张经过aI修复的照片显得格外刺眼。
虽然只是背影和侧脸,可他太熟悉赵芷萱了——那条裙子是她最喜欢的限量版,那双高跟鞋是他亲自挑选的礼物。
而在照片的配文中,“厕所偷情”、“精液横流”这些字眼,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轰——”
霍子骞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他的手剧烈颤抖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几乎要将平板电脑捏碎。
愤怒。滔天的愤怒。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少主,没有什么比被全世界围观自己戴绿帽子更屈辱的事了!
而且这个奸夫,还是那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韩宇!
但他没有立刻爆。极度的愤怒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喷的活火山。
站在一旁的Linda一直在观察着霍子骞的表情。
这个愚蠢且势利的女人,此刻竟然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她觉得这是她的机会。
赵芷萱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荡妇,那霍少肯定会对她死心了吧?
这时候如果自己能给霍少一点“安慰”,说不定就能趁虚而入上位!
于是,Linda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凑到了霍子骞身边。
“霍少……您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Linda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霍子骞起伏的胸口,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媚笑,声音啰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其实……其实大家都知道,赵芷萱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装得清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她既然这么不知廉耻,您何必还在乎她?”
说到这里,Linda竟然大胆地蹲下身子,那双涂着艳俗指甲油的手直接伸向了霍子骞的皮带,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抬起头,抛了个媚眼
“那种被人玩烂的破鞋,哪有我贴心?霍少,让人家来给您消消火吧……人家虽然没有她出身好,但技术绝对比她好,肯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