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Linda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茶几上,出一声惨叫。
霍子骞此时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嘴角流血的Linda,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扭曲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芷萱比?!”
在霍子骞扭曲的心理防线里,赵芷萱是他的女神,是他的脸面!
而眼前这个整容怪,不过是他用来泄欲的工具,竟然也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羞辱他的妻子?
霍子骞彻底失控了。
他冲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Linda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皮鞋狠狠地踹在Linda那隆过胸的胸部、整过容的脸上。
“贱人!连你也敢看不起我!连你也敢嘲笑我!”
“啊!别打了!霍少别打了!”Linda凄厉地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求饶,原本精致的妆容笑花了,鼻子也被踹歪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很快,疼痛和羞辱让这个一直忍气吞声的女人也爆了。
“够了!你这个疯子!”
Linda猛地推开了霍子骞,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披头散,满脸是血,那双原本势利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
“霍子骞!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打韩宇啊!你去打那个睡了你老婆的男人啊!”
Linda歇斯底里地吼道,她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被扯破的秘书制服,狠狠地摔在霍子骞脸上。
“老娘不干了!我受够了!你以为你是谁?没了你妈魏曼蓉,你连个屁都不是!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个又怂又变态的妈宝男?天天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围着你妈转!”
Linda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刀刀致命,精准地刺破了霍子骞内心最隐秘、最肮脏的脓包。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还是在飞机厕所里被人干!全天下都知道你是绿毛龟!你活该!你这种垃圾,连给韩少提鞋都不起!我呸!我宁愿去给韩宇那个真男人当狗,也不愿意再伺候你这个阳痿的废物一秒钟!”
骂完这番话,Linda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抓起自己的包,对着目瞪口呆的霍子骞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霍子骞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Linda最后那句“连给韩宇提鞋都不起”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
“啊啊啊啊——!!!”
下一秒,霍子骞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抓起桌上的电脑、文件、花瓶,疯狂地砸向地面。
“砰!啪!哗啦!”
几百万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昂贵的办公设备变成了废铁。他像个疯子一样摧毁着视线里的一切,试图宣泄心中那足以焚毁理智的怒火和屈辱。
砸完了一切,霍子骞端着粗气,在那一片狼藉中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赵芷萱……赵芷萱!”
他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开办公室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带着一身的戾气和杀意,向着赵芷萱所在的艺术部冲去。
走廊上,无数听到动静的员工探出头来。
他们看着衣衫不整、神情癫狂的霍子骞,又看了看刚才只穿着内衣哭着跑出去的Linda,眼中的嘲讽和鄙夷再也掩饰不住。
这一刻,霍氏集团的少东家,彻底成了全公司、乃至全s市最大的笑话。
艺术总监办公室。
韩宇今天一早便来到了这里。
正如昨晚在车里承诺的那样,他是来兑现“奖励”的——将霍氏集团在欧洲全境的奢侈品代理权,正式划归到赵芷萱的名下。
这份合同价值连城,足以让赵芷萱在这个豪门圈子里挺直腰杆,拥有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庞大私产。
然而,当那份厚厚的文件被扔在办公桌上时,两人谁都没有心思去细看条款。
对于赵芷萱来说,这份合同是她出卖肉体与灵魂换来的奖赏;而对于韩宇来说,这不过是他在享受战利品之前的一点小费。
于是,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原始的肉欲与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啪!”
剧烈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赵芷萱此时正双手撑在落地窗边的墙壁上,那张平时在媒体镜头前高贵典雅的“音乐女神”脸庞,此刻正紧紧贴着冰凉的墙纸,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嘴里吐出的一截粉嫩香舌无力地耷拉着,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丝。
她身上那套昂贵的鸢尾蓝职业套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身材。
下身那条肉色的薄丝袜早已被暴力撕扯开,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根部,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凌虐的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向后高高翘起的、如同满月般硕大肥美的蛮桃巨臀。
那真的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大屁股,宽大的骨盆支撑起惊人的弧度,两瓣雪白的臀肉在韩宇的大力撞击下,如同两团晃动的水袋,荡漾起层层叠叠的诱人肉浪,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阵令人眼晕的红色涟漪。
“哦……老公……好深……顶到了……又要顶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