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峰回路转:“但是,和我们狼狼比起来,它可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它再怎么毛茸茸,那能有我们狼狼毛茸茸吗,”
“狼狼你这满身的白毛,威武的身形,还有一条那么长那么漂亮的尾巴,是那种小小猞猁能比的吗,”
“你们俩都不是一个层次的,狼狼你可是头狼,这么漂亮的头狼,世间少见,而那种普通的猞猁,那不是随处可见。”
一长串的话,成功让炸毛的狼,稍稍平和下来,但狼依旧有些生气,表情臭臭的,显然是余怒未消。
还得再加把火,必须得把狼哄好了。
“那就是个丑八怪,怎么能和狼比。”
此话一出,雪狼那最后一点怒气,消散殆尽。
骂一句猞猁丑八怪,它满意了。
“我最喜欢狼狼你了,是不可能喜欢别的动物的。”季映然谎话张口就来。
雪狼冷哼一声:这句话就没必要了,本狼可不稀罕你的喜欢。
雪狼嘚嘚瑟瑟地踩着猫步,翘着尾巴,屁股一扭一扭回山洞了。
季映然轻声笑了,见狼已经回山洞,季映然看了看满地的骨头,留在这也浪费,不如踢远点。
踢远点,那找不着食物的猞猁,应该还能吃上两口。
季映然趁着狼不注意,把骨头踢下山坡。
往山坡下看了看,黑洞一片,早就看不到猞猁的身影了。
算了,不管,它要真饿的狠了,自己会偷摸回来吃掉的,她都是靠狼投喂,哪还有多余精力去管别的动物可怜与否。
季映然回想起狼刚刚吃醋的样子,还挺暴躁,忍不住又低头笑了。
这头狼,醋劲真大。
季映然踩着轻快的脚步,一蹦一跳回山洞了。
刚到山洞口,就听到了狼“嘶溜”舔爪子的声音。
它刚刚踩那些骨头,把爪子踩脏了,这会正努力清洁中。
黑漆漆的山洞,除了舔爪子的声音,还有一双布灵布灵闪着金光的狼眸。
人进来,闪着金光的狼眸,瞅了她一眼,然后又不在意的收回视线,继续舔爪子。
山洞里没有光亮,季映然直至走到跟前,才发现雪狼躺着的毛毯,空出来一小块。
雪狼平时都是直接趴在整张毛毯上,并不会留下多余的位置,可它今天居然留了一小块位置。
季映然心中暗喜,狼狼真是越来越喜欢人了,不光会吃醋,睡觉居然还主动留个位置给人。
以前人哪有这个待遇,以前用一下它的毛毯,它都得生气。
果然,自己和它的感情变得很深厚了。
季映然脱掉外衣,非常自然的就往空位置躺了下去。
雪狼对此没有反应,继续兢兢业业地舔着它的爪子,季映然有时候看它舔个没完,都有点替它的舌头累。
一直舔毛,吃一嘴毛下去暂且不说,主要是它一天舔一两个小时,舌头不累吗?
季映然想到这便开口问了:“狼啊,你舔来舔去的,舌头不酸吗,我有时候嚼东西嚼久了都会腮帮子酸,你难道不觉得……”
话都没说完,雪狼直接呜了过来。
好嘞,这是又嫌人吵了。
季映然闭嘴不问了,不过就这么躺着,总觉得缺了点东西……
季映然清了清喉咙,非常合理的提出了一个非常不合理的要求:“爪子能不能不舔了,我需要你的爪子当枕头。”
雪狼白了她一眼。
季映然可不管它是什么态度,只要没有炸毛,没有处于特别生气的状态,那人基本上就可以为所欲为。
季映然扯过狼的爪子,直接垫脑袋下面。
雪狼火大,想要抽回爪子,可又想起之前抽回爪子,不小心磕到了人的脑袋。
是个很脆弱的两脚兽,磕一下脑袋是会哭的。
雪狼心理斗争了好一会,最后叹气,没有抽回爪子,继续给人当枕头垫着。
可这个人并不知足,爪子当枕头还不够,又继续提要求。
“尾巴,尾巴上的毛散开,盖我身上来。”
雪狼不想搭理她,但又想起,上次不愿意用尾巴给她当被子,她在那哭哭唧唧的。
是个特别爱哭的两脚兽。
不管不管,她爱哭就哭,横竖是不可能把尾巴给她盖的。
绝对不可能!
最终,狼不情不愿地把尾巴盖在了人身上。
雪狼再次叹气,烦狼,这个人类太烦了,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