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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长安绣楼劫(第4页)

“顾衍之,你连个乞丐都容不下,可见心虚到了极致!”陆峥带着玄镜司人马围了上来,手中举着圣旨,“陛下已接我密报,林墨远已被大理寺拿下,特命我彻查东宫旧案,你若敢动粗,便是抗旨!”

顾衍之望着那道明黄的圣旨,浑身力气霎时散尽,长刀“哐当”落地。他瘫坐在马背上,望着苏芷手中的药方,终于低叹出声:“我……我也是被东宫胁迫,若不从,我全家都得死……”

风雪彻底停了,天边的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废宅的断壁上。陆峥命人押走顾衍之,李景轩则快马入宫,去协助彻查林墨远的罪证。苏芷走到阿穗身边,替她拍掉身上的雪,将一个温热的馒头递过去。

“姐姐,我们能为你爹爹平反吗?”阿穗啃着馒头,含糊问。

苏芷望着京城方向,指尖轻抚过青铜药箱上的兽纹,眸中是释然,也是坚定:“会的,十年沉冤,两年血债,今日起,都该一一还清了。”

三日后,朝堂震动。林墨远供出东宫构陷苏家、谋害先帝的全部阴谋,顾衍之的证词补全了证据链,太子被废,东宫詹事府一众党羽尽数伏法。苏敬之的冤案得以昭雪,苏氏医族恢复名誉,而苏芷却没再回太医院,她留在了城郊的小医馆,身边多了个帮忙抓药的阿穗,偶尔李景轩兄妹会来探望,陆峥也常来请教医案。

又是一个雪夜,医馆内暖炉烧得正旺,苏芷揭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庞。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终于露出了十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这京城的雪,终于暖了。

苏家冤案昭雪的半年后,京城的雪又如期而至,城郊医馆的暖炉烧得正旺,阿穗正踮着脚帮苏芷晾晒药草,李景轩送来的新炭堆在墙角,屋里满是清苦的药香与暖意。

就在这时,医馆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不同于京城禁军的轻快,这马蹄声带着关外风沙的粗粝,很快便有一队身着玄色劲装、腰悬弯刀的人马停在门口,为之人面膛黝黑,眉眼间带着枭雄的悍戾,正是新近入京的宣武军节度使朱景达。

朱景达身后的亲兵一脚踹开医馆门帘,寒风裹着雪沫涌进来,阿穗吓得躲到苏芷身后,苏芷却只是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朱景达腰间的鎏金腰牌,淡淡道:“军爷登门,是求医,还是寻事?”

“苏神医的名头,连关外都能听到。”朱景达大步踏入,目光在药箱上的青铜兽纹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本帅军中疫症横行,太医院那群庸医束手无策,特请神医随军诊治,事成之后,黄金万两,官封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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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垂眸整理药草,指尖拂过一株防风,声音毫无波澜:“我只治寻常百姓,不治军中之人,诊金再高也不接。”

她这话一出,亲兵当即拔刀,却被朱景达抬手拦下。朱景达走到药架前,捻起一枚炮制好的川贝,忽然冷笑:“苏神医是忘了?十年前苏家覆灭,暗中递消息给东宫的,便是我麾下旧部;两年前苏敬之被构陷,那几封‘通敌密信’,也是我让人仿的笔迹。你以为你能平反,是玄镜司能耐?不过是我想借苏家的手,扳倒东宫这块挡路石罢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苏芷攥着药草的手猛地收紧,眸色骤寒:“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朱景达将川贝掷回药篓,语气狠厉,“随我回军营,治好疫症,再帮我炼几味‘延年药’,我便将当年苏家冤案的全部内情告诉你,还保你安安稳稳做你的神医。若是不从……”他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阿穗,“这小丫头,还有你那些京城的朋友,怕是都要遭殃。”

恰在此时,陆峥带着玄镜司的人匆匆赶来,他刚接到密报,朱景达入京不仅是为了述职,更是想借着疫症掌控京畿防务,此刻见朱景达以阿穗相胁,当即横刀护在苏芷身前:“朱景达,你敢在京城动私刑,就不怕陛下降罪?”

“降罪?”朱景达放声大笑,“如今朝堂空虚,太子被废,藩镇各自拥兵,陛下能奈我何?”他话音未落,便觉手腕一麻,低头竟见一枚银针已钉在自己腕间大穴,半边身子瞬间使不上力气。

是苏芷趁他大笑时分神,猝然出手。她上前一步,将阿穗护在身后,目光如刀:“你以为掌控了些许内情,便能拿捏我?我苏家世代行医,只救苍生,不助枭雄。你军中疫症,我可以治,但有三个条件:一,放了所有被你扣押的疫区百姓;二,交出当年构陷苏家的全部证据;三,即刻离京,不得再插手朝堂之事。”

朱景达又惊又怒,却碍于穴道被制动弹不得,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医竟有这般身手,更没想到她敢跟自己谈条件。僵持间,李景轩也带着吏部的文书赶到,文书上是陛下秘旨,命朱景达三日内离京,不得滞留,否则便以谋逆论处——原来陆峥早料到朱景达有异动,已提前入宫禀明。

“好,好个苏芷!”朱景达咬牙应下,“我答应你,但若你治不好疫症,休怪我翻脸无情!”

苏芷没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取过药箱,将早已备好的防疫药散塞进阿穗手里:“你留在医馆,按方子给附近百姓分药散,我去军营一趟。”她又看向陆峥和李景轩,“证据之事,就拜托二位了,记住,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认知买单,朱景达以为权势能掌控一切,迟早要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

说罢,苏芷便跟着朱景达的人马踏入风雪,医馆外的雪越下越大,阿穗攥着药散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总是蒙着面纱的姐姐,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扛起比风雪更重的责任。而京城的棋局,因朱景达的入局,又添了新的变数,只是这一次,苏芷不再是被动卷入的棋子,而是手握药方的执棋人。

长安雪夜医案

宣武军的军营扎在京郊的旷野上,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将营寨裹成一片苍茫,可营墙内的光景,却与荒野的苦寒判若天渊。营门口哨塔旁,几个戍卒堆起的雪人歪歪扭扭,鼻尖插着半截干枯芦苇,在寒风里晃得刺眼,而哨塔下立着的两队玄甲亲兵,却个个腰悬鎏金弯刀,甲胄上嵌着寒铁兽纹,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遭,连雪沫落在肩头都纹丝不动,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

苏芷跟着朱景达踏入营中,入目更是让她心头一沉。寻常军营的帐篷多是粗布青毡,可朱景达的中军帐,竟用的是西域进贡的黑貂绒帐幔,帐顶缀着拇指大的东珠,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帐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亲兵们手中的长枪枪头淬着寒光,枪杆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级——后来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那是前几日因运送粮草迟了半个时辰的民夫头颅,朱景达一声令下,三十余人便尽数被斩,头颅挂在营前以儆效尤,端的是杀人不眨眼。

帐内更是奢靡得离谱。地铺整张的白虎皮,燃着的是波斯进贡的龙涎香,暖炉是鎏金三足鼎,案上摆着玉质酒樽,樽中还盛着琥珀色的西域佳酿,连伺候的亲兵都穿着锦缎劲装,与帐外冻得瑟瑟抖的病卒形成刺目反差。朱景达身披银狐大氅,内衬织金锦袍,腰间玉带嵌着羊脂白玉,他甩了甩袖上的雪,落座时,帐内亲兵齐齐躬身跪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份独属于藩镇枭雄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神医请便,”朱景达端起玉樽抿了一口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腹摩挲着樽壁的纹路,“若是治不好,可别怪本帅没给过你机会。”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扫过帐角一个低头的亲兵,那亲兵不过是方才斟酒时手抖洒了几滴,朱景达便骤然扬手,腰间弯刀破空而出,直接钉穿了那亲兵的肩胛,亲兵闷哼一声栽倒在地,鲜血溅在白虎皮上,朱景达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吩咐:“拖下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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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苏芷指尖微凝,她强压下心头的寒意,径直走向西侧病帐。病帐与中军帐天差地别,粗布帐子漏着风,地上只铺着一层干草,病卒们蜷缩在草堆里,咳嗽声此起彼伏,有人冻得僵,连呻吟都微弱得像蚊蚋。而帐篷外的雪地上,竟还零散堆着几个半人高的雪人,这些雪人堆得格外规整,雪团下似乎还裹着什么硬物,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苏芷取出银针为病卒诊脉,又撬开一个病卒的牙关查看舌苔,眉峰越蹙越紧——这不是普通疫症,是有人在饮水里加了致疫的草乌头,再混着关外的风寒,才酿成了军中疫乱。“备五石散、麻黄、连翘,再加生甘草调和毒性,熬成防疫汤剂,全军每人一碗,病卒另加服驱寒解毒的丸药。”她一边吩咐亲兵备药,一边留意着帐外动静,目光忽然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雪人上。

那雪人立在粮草营的墙角,雪层下隐隐透出褐色药渣,苏芷走过去,用银簪拨开表层积雪,竟从里面刨出了一包未用完的草乌头,还有一块刻着东宫徽记的玉佩。她攥着证物转身,正撞见朱景达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他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的狠戾,方才帐内的奢靡与残暴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朱景达,你根本不是想治疫,是想借着疫症,栽赃给刚复位的太子吧?”苏芷的嗓音清冷如冰,举着那包草乌头和玉佩,“这玉佩是当年东宫詹事的信物,你留着它,就是想等疫症爆后,嫁祸给太子余党。”

朱景达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帐幔都微微晃动,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刀光映着雪色,寒气逼人:“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便没什么好装的!这疫症闹得越大,陛下就越会疑心太子,到时候京中乱了,我正好带兵入京‘护驾’,这天下,迟早是我朱景达的!”他说这话时,想起前日有个偏将质疑他的谋划,他便亲手拧断了那人的脖子,丢到营外喂了野狼,人命在他眼中,不过是棋子,是草芥,杀之如碾蝼蚁。

“你以为能得逞?”苏芷冷笑,扬了扬手中的玉佩,“你忘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认知买单。你以为草乌头的毒性能瞒天过海,却不知这药渣会被风雪裹进雪人里,成了你的罪证;你以为杀几个人就能立威,却不知你的残暴早已失了军心!”

就在这时,营外传来玄镜司的马蹄声,如惊雷般划破风雪,陆峥和李景轩带着人马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奉旨前来的禁军统领。陆峥身披玄甲,高举明黄圣旨,声音震彻营寨:“朱景达!陛下早已识破你的阴谋,你私藏毒药、构陷皇室、意图谋反,还有何话可说?”

朱景达见大势已去,眼中凶光毕露,竟反手拔刀想挟持苏芷,可苏芷早有防备,三枚银针如流星破空,精准钉住他的肩井穴,长刀“哐当”脱手落地。他瘫倒在雪地里,望着营门口歪歪扭扭的雪人,又想起那些被他随手斩杀的亲兵、民夫,忽然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他机关算尽,坐拥滔天权势,享尽奢靡荣华,又凭着杀人不眨眼的狠辣震慑四方,最终却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雪人上。

疫症很快被苏芷控制住,病卒服下汤剂后逐渐好转,营中雪人的秘密也传遍了全军,宣武军兵士纷纷倒戈,愿指证朱景达的罪行。三日后,朱景达被押入天牢,苏家冤案的最后一丝隐情也随之揭开——当年递消息给东宫的朱景达旧部,因知晓太多秘密,早已被他灭口,他不过是想借苏家的手扳倒东宫,为自己谋夺天下铺路。

雪停那日,苏芷回到城郊医馆,阿穗正和李景莲在医馆外堆雪人,雪人鼻尖插着鲜红的糖葫芦,模样憨态可掬。“姐姐,你回来啦!”阿穗扑过来,递上一碗温热的姜茶。苏芷接过姜茶,望着院中的雪人,眸中漾起暖意。十年沉冤,两年血债,还有朱景达那带着血腥的奢靡与狠戾,都在这场风雪里尘埃落定。而那些曾压在她心头的阴霾,也如院中的积雪一般,被暖阳渐渐消融。

只是她不知道,远方的藩镇已暗流涌动,更多如朱景达般的枭雄,正觊觎着长安的繁华,新的风雨正在酝酿,而她这枚执棋人,终究还是要继续守着医馆,守着苍生,在乱世的棋局里,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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