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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西市琳琅逢新客(第5页)

许如梦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心头稍稍安定,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汲取着一丝暖意。

徐婉坐在一旁,默默整理着苏清鸢递来的毒针,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神色难掩忧虑。苏清鸢靠在柱子上,指尖捻着一枚银簪,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这片竹林太过安静,连虫鸣都稀疏,反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突然,一阵异乎寻常的竹叶沙沙声传来,不是风刮过的轻响,而是有人踩踏落叶的闷响,且越来越近!苏清鸢猛地睁开眼,身形瞬间绷紧,低喝一声:“有人!”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竹林中窜出,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他们清一色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凶戾的眼睛,腰间赫然佩着鸦羽形状的令牌,正是鸦羽卫!“抓住许如梦和徐婉,其他人格杀勿论!”领头的黑衣人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话音刚落,手中长刀便带着寒光,直刺许如梦的心口!

“小心!”陆执反应极快,横刀挡在许如梦身前,“铛”的一声巨响,长刀与横刀碰撞,火星四溅。陆执被震得后退半步,手臂麻,心中暗惊:这鸦羽卫的力道竟如此刚猛!

领头黑衣人一击未中,随即挥刀再劈,刀风凌厉,招招直指要害。陆执凝神应对,横刀翻飞,勉强挡住攻势,却渐渐被逼得节节后退。

另一边,陈默早已身形跃起,掌风裹挟着劲风,朝着两名鸦羽卫拍去。他的掌法刚柔并济,看似缓慢,实则精准狠辣,一名鸦羽卫躲闪不及,胸口被结结实实击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另一名鸦羽卫见状,挥刀砍向陈默后背,陈默侧身避开,反手一掌切在他的脖颈处,那人瞬间软倒在地,没了气息。

苏清鸢身形如柳絮般灵巧,在鸦羽卫之间穿梭,手中银簪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一名鸦羽卫的手腕穴位。那人吃痛,长刀脱手,苏清鸢顺势抬脚,将他踹翻在地,同时指尖弹出一枚毒针,正中另一名鸦羽卫的眉心,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下。

沈砚卿虽自幼饱读诗书,不善武艺,却也将许如梦护在身后,紧紧握住一根捡来的粗木棍,眼神坚定如铁。一名鸦羽卫绕过陈默,挥刀向许如梦砍来,沈砚卿想也没想,举起木棍便挡了上去。“咔嚓”一声,木棍被长刀劈成两段,沈砚卿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护住许如梦,不肯后退半步。

“砚卿哥!”许如梦惊呼,伸手想去拉他,却被沈砚卿按住:“别过来!”

鸦羽卫人数足有十几人,且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远寻常兵卒。激战片刻,众人渐渐落入下风:陆执手臂被长刀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苏清鸢的裙摆被刀划破,露出的小腿也添了一道血痕;陈默虽未受伤,却也被两名鸦羽卫缠住,难以脱身;沈砚卿更是只能被动防御,好几次都险些被长刀击中。

领头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虚晃一刀逼退陆执,转身再次扑向许如梦,长刀直指她的咽喉!许如梦闭上眼,心中一片绝望,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青影如流星赶月般从竹林中窜出,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直奔领头黑衣人的后心!领头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杀意,想要转身抵挡,却已来不及——长剑如穿纸般刺穿了他的胸膛,剑尖带着鲜血透体而出。

“呃……”领头黑衣人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沈兄,我回来了!”青影收剑,露出沈砚的面容,他额角带着汗珠,衣衫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手中长剑正是从鸦羽卫手中缴获的,剑身上还滴着鲜血。

沈砚的归来如雪中送炭!他长剑一挥,便缠住两名鸦羽卫,剑法灵动飘逸,竟是深藏不露的好手。有了他的相助,众人压力大减,局势瞬间逆转。

陈默趁机摆脱纠缠,一掌拍倒一名鸦羽卫;陆执忍着伤痛,横刀劈断一名鸦羽卫的手臂;苏清鸢则用毒针解决了最后两名想要偷袭的鸦羽卫。剩下的几名鸦羽卫见头领已死,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竹林里逃。

“想跑?”沈砚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练,瞬间刺穿一名逃兵的小腿,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陈默和陆执立刻上前,将剩下的逃兵团团围住,不多时便将他们尽数歼灭。

战斗结束,山神庙内外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十几具鸦羽卫的尸体,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沈砚卿扶着许如梦站起身,看着沈砚,急切地问道:“沈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打探到消息了吗?”

沈砚擦了擦剑上的血迹,走到众人面前,神色凝重道:“白洲的布防比我们想象的更严密,营寨外挖了三道深沟,布满了鹿角和陷阱,外围还有鸦羽卫日夜巡逻,根本难以靠近。我在营寨外的一棵老树上潜伏了半个时辰,恰好看到萧彻和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站在了望塔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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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人?”陈默眉头一皱,“是不是鸦羽卫的领?”

“应该是。”沈砚点头,“那人声音沙哑,听不清具体年纪,萧彻对他十分恭敬,两人似乎在商议如何逼问许伯父玉玺的下落。萧彻说,三日后若还找不到玉玺,就按原计划杀了许伯父许伯母祭旗,逼许家交出线索。我怕你们在这里出事,放心不下,就先赶回来了。没想到,果然遇上了鸦羽卫的暗探。”

苏清鸢蹲下身,检查着一名鸦羽卫的尸体,沉声道:“这些鸦羽卫的身手很专业,不像是临时拼凑的,看来萧彻为了抓我们,下了很大的功夫。”

陆执捂着手臂的伤口,脸色微白:“他们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山神庙不能再待了,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鸦羽卫的眼线无处不在,接下来的营救之路,恐怕会更加艰难。

夜探营寨,父女重逢

夜色如墨,将禾水染成一片浓黑。白洲营寨却灯火通明,数十支火把插在寨墙之上,跳跃的火光映得四周亮如白昼,将营寨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萧彻的大军驻扎在白洲北岸,营寨依山傍水,四周挖着三道丈许深的沟壑,沟底积着浑浊的泥水,水面漂浮着尖锐的铁刺,沟壑外侧密密麻麻布满了鹿角,尖锐的枝桠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透着生人勿近的威慑。

营寨内,巡逻的兵卒手持长刀,身披铠甲,脚步沉稳地来回走动,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中军大帐位于营寨中央,灯火最盛,而许家夫妇被关押的帐篷就在中军大帐西侧不远,门口守着两名身材高大的兵卒,腰佩长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沈砚蹲在营寨外的芦苇丛中,指尖蘸着泥水,在地面上快勾勒出营寨布防图,压低声音道:“营寨东侧是骑兵营,西侧是粮草堆放处,守卫最松——粮草营只有四名兵卒值守,且多是老弱,我们可以乔装成送粮草的民夫,从西侧潜入。”他抬头看向众人,眼神坚定,“进去后,沿西侧粮草堆一直向北,绕过中军大帐的巡逻队,就能找到关押许伯父许伯母的帐篷。”

众人点头,迅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粗布麻衣,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将兵刃藏在干草之中,推着一辆装满干草的马车,缓缓朝着营寨西侧走去。马车轱辘碾压着地面的碎石,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站住!干什么的?”西侧寨门的守卫拦下马车,手中长刀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众人。

陆执上前一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递上一枚沉甸甸的铜钱:“官爷,我们是城外的农户,奉命给营里送粮草来的,您辛苦,喝点酒暖暖身子。”

守卫接过铜钱,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又用长刀挑了挑车上的干草,见下面确实都是干枯的稻草,便挥了挥手:“进去吧,快点卸完粮就走,别在营里乱逛!”

“哎,谢官爷!”陆执连忙应下,推着马车缓缓进入营寨。穿过寨门的瞬间,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进入营寨后,众人按照沈砚的指引,推着马车沿着粮草堆边缘前行。营寨内随处可见巡逻的兵卒,三三两两,铠甲碰撞声不绝于耳。沈砚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手势示意众人避让——前方有一队巡逻兵经过,众人立刻俯身躲在粮草堆后,屏住呼吸,直到巡逻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继续前行。

关押许家夫妇的帐篷越来越近,帐篷外的两名守卫依旧笔直地站着,目光如鹰隼般警惕。陆执和沈砚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身形如鬼魅般窜了出去。陆执一把捂住左侧守卫的嘴,右手短刀顺势抹过他的脖颈,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出一丝声响;沈砚则缠住右侧守卫,左手锁住他的胳膊,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守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两人合力将尸体拖到帐篷后侧的阴影里,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爹娘!”许如梦再也按捺不住,轻声喊着,颤抖着双手掀开帐篷的帘子。

帐篷内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放在角落,跳动的火苗映得屋内人影晃动。许父许母坐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衫沾满了尘土,头散乱,脸色苍白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精神。听到女儿的声音,两人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许如梦,眼中瞬间涌出热泪,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如梦!我的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许母率先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踉跄了一下,许如梦连忙扑过去,将她紧紧抱住。母女俩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压抑多日的思念与担忧在这一刻彻底爆。

沈砚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也不禁泛红。他轻轻拍着许如梦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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