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地图之谜
鬼市深处,沈星遥的临时据点。
烛火摇曳,三块鱼符并排摆在粗木桌上——陈默的左半块、黄金面具男给的右半块,以及沈星遥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刻有特殊纹路的“核心枢纽”。当三块青铜片在特定角度拼合时,鱼眼处竟投射出一幅微缩的光影地图。
“这不是长安城…”苏清浅蹙眉。
陆知夏用自制的“放大镜片”(水晶磨制)仔细观察:“这些建筑的样式…从未见过。方方正正,全是玻璃幕墙,还有这些…是车辆?但没有马匹牵引。”
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止。那光影中呈现的,分明是o年硅谷科技园区的三维立体图!其中一栋标有“auroratech”字样的大楼被特别标注,楼顶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auroratech…”沈星遥低语,“我在父亲加密的胡商账簿里见过这个词,记录着巨额‘技术转让费’,付款方是…大食商会,收款方就是这个‘aurora’。”
陈默猛然想起黄金面具男地图上的硅谷总部:“黄金面具男也在找这个地方。这说明…穿越者不止我们三个!可能有一个组织,甚至一家公司,在操纵跨时空的技术交易!”
就在这时,沈星遥从怀中取出一卷鞣制极薄的羊皮,上面用某种隐形药水写满了数字和符号:“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密码本。他临终前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拼齐三块鱼符,就把这个交给那人。”
陈默接过羊皮,系统自动扫描:
>【物品扫描】:加密账本(粟特文-数字密码)】
>【破译中…需关键词触】
>【建议尝试关键词】:长安、粮食、硅谷、aurora、时空…】
“试试‘时空锚点’。”陆知夏突然说,“我爹生前痴迷机关术,曾醉后喃喃,说世上最精妙的机关不是木石金铁,而是‘锁住时间的锚’。”
陈默将“时空锚点”四字默念,手指抚过羊皮表面。
羊皮上的符号如活过来般流动重组,最终显现出一段令人头皮麻的文字:
“贞观三年,大食商会献‘天外陨铁’,实为aurora公司投放的‘时空信标’。信标需巨量能源激活,长安官仓囤粮实为生物质燃料。偷粮非为牟利,乃为集能。每三百石粮,可维持信标运转一旬。今信标已埋于…(此处字迹被腐蚀)”
“生物质燃料…集能…”苏清浅脸色白,“所以他们偷官粮,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给那个‘时空信标’供能?可要那么多能量做什么?”
陈默看向那幅硅谷地图,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他们要开启一个稳定的…时空通道。把o年的技术,大规模带到这个时代。或者…把唐朝的资源,反向输送到未来。”
陆知夏猛地站起:“如果这样,那现在的偷粮案只是冰山一角!他们需要持续、巨量的能源供应,迟早会盯上…太仓!”
太仓,长安的国家粮库,存粮可供京师百万人口食用三年。
“必须阻止他们。”沈星遥收起羊皮,“但黄金面具男是市令司右将军,手握兵权。我们这几个人…”
“正面抗衡是找死。”陈默盯着烛火,“但如果我们能先他们一步,找到那个‘时空信标’呢?如果能破坏信标,或者…掌控它的控制权?”
四人目光交汇,烛火在黑暗中跳动。
窗外,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梆子。
鬼市该散了。
四更梆子的余韵还没在长安的夜空里散尽,鬼市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熄了。
青灰色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映着天边一弯残月,零星的商贩收摊,挑着担子的脚夫匆匆往城外赶,鬼市特有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烟火气。陈默扶着沈星遥的胳膊,踩着湿滑的石板走出鬼市入口,陆知夏将水晶放大镜仔细收进布囊,苏清浅则拢了拢肩头的薄披风,四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细长,在巷尾交叠成一团,透着说不出的紧绷。
“鬼市散了,可这桩事体,绝不能散。”陈默抬头望向长安城墙的飞檐,黑瓦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太仓是长安的命门,他们要偷粮供能,迟早会对太仓下手。可咱们只有四个人,对上手握兵权的黄金面具男,无异于以卵击石——必须找助力。”
沈星遥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鱼符,眸色沉了沉:“我沈家在长安经营数代,虽不及世家大族根深蒂固,却也攒下几分人脉。只是能帮咱们的,得是既懂粮务、又敢与市令司作对的人,寻常官员,怕是不敢沾手。”
陆知夏抱着臂,眉头紧锁:“机关术这边,我能看懂信标的部分构造,可要精准破解、甚至破坏,得找唐初最顶尖的匠作监匠人。寻常工匠,连粟特文的机关纹路都认不全。”
苏清浅攥着帕子,轻声补了句:“还有信标埋藏的位置,字迹被腐蚀,咱们连大致方位都摸不清,得有懂长安地下、通消息的人,才能顺着线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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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折返沈星遥在长安西市的别院——一处闹中取静的三进院落,青竹绕墙,门楣上刻着淡墨的“沈府”二字。进了正厅,烛火重新挑亮,映着四人凝重的脸。陈默摊开那张硅谷光影地图,指尖点在auroratech大楼的红点上,又落在羊皮卷上残缺的字迹,沉声开口:“我分了三条路,咱们分头找贵人,各司其职,今夜必须把助力敲定。”
沈星遥率先点头:“我有一条线,能搭上太仓的核心人。”
贵人其一:太仓丞·周砚
沈星遥取过案上的锦盒,打开后是一叠泛黄的名帖,指尖落在其中一张上:“周砚,现任太仓丞,管着太仓的粮册与出入库,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他为人刚正,最恨贪墨舞弊,十年前曾因揭太仓小吏偷粮,被人记恨,贬了职,却依旧守着太仓不敢懈怠。”
陈默挑眉:“刚正之人,最难打动。咱们要找他,得说透利害,还得给足他底气。”
沈星遥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腰牌,背面刻着“沈”字:“这是我父亲的旧腰牌,周砚见了,便知我是沈家后人。再打点些实在的——太仓守卒的冬衣、伤兵的伤药,都是他心头挂碍。我父亲当年曾欠他一份人情,我备了百年老参、上好的伤药,还有五十匹细棉布,托人送到太仓衙署,附言:‘沈氏后人,求见周丞,共护太仓,不涉私弊’。”
陆知夏点头:“刚正之人,不重财帛,重的是‘守得住本心’的底气。这份礼,送到了点子上。”
贵人其二:匠作监直长·卫承
陆知夏这时站起身,指尖敲了敲案上的机关零件——那是她从鬼市淘来的粟特文机关残件:“我认识一个人,叫卫承,是匠作监的直长,专管上古机关与异域器械的破译。他是个痴人,眼里只有机关,不管朝堂是非,当年我爹还在世时,曾与他切磋过机关术,有几分交情。”
陈默追问:“他能帮咱们破解时空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