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皱着眉头大喊:“哭哭哭,哭什么哭!烦死了!”
孟获吼完之后就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大家都看着她?
为什么大家都被绑起来了?
为什么她会坐在饭桌上。
孟获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
她想起来了!
刚刚这老婆子来房间的时候她就醒了。
只不过继续装睡,但是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孟获呆呆的,转头的度和动作一顿一顿的,像是个活动不便的机器人一样。
孟获脸上马上挂着难看的笑:“老婆婆,你,你不会杀了我的,对吧?”
“毕竟,毕竟我那么可爱。”
老妪冷眼瞥了孟获一眼,没将孟获放在眼里。
她坐在椅子上,她后面有一男一女,年纪约莫三十多左右。
女子怀里抱着那个婴儿四处走动,像是在安抚婴儿的情绪。
可是婴儿一直在哭,声音很大,那妇人见哄不好看向了椅子上的老妪。
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尽量地朝着远处走去,只希望落在老妪耳里的声音小一些。
偏生老妪朝着妇人看了过去:“抱过来。”
那妇人没有犹豫抱着孩子朝着老妪走了过去,只不过动作慢了些。
而那对夫妇年轻夫妇看着这一幕,眼睛全是担心和害怕。
“别,别!”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不要动我的孩子!”年轻妇人琴娘挣扎着身上的绳索。
暗暗的使了内力也没有挣开,反而觉得越挣扎身上的绳子越紧。
她情绪有些激动,反观她旁边的丈夫雷岷有些淡定了。
他死死的看着老妪的动作。
老妪接过孩子之后,看着怀中哭得满脸涨红的脸,声音又粗又哑。
“敏娘,去厨房盛点小米粥来。”
敏娘恭敬的应了一声:“好的娘。”
说着很快就端来一碗小米粥。
老妪哆哆嗦嗦的用木勺舀了一点粥,吹凉了之后喂给了张大了嘴巴的婴儿。
婴儿依旧在啼哭,但明显声音小了些。
老妪又喂了几口,婴儿的啼声在夜色之中的慢慢的消散了。
婴儿吃饱喝足之后看着老妪那张凹凸不平看不清五官的脸嘻嘻的笑。
那对夫妇见老妪没对孩子做什么,松了一口气。
老妪看着嬉笑的孩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将孩子递给了敏娘。
敏娘接过之后抱着孩子走了几圈便将睡着的孩子放在远处的椅子上。
孟获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端正的坐在了桌子上。
对方应该是看她是一个孩子没放在心上,所以就没管她。
孟获也乐得轻松,乖巧的坐在桌子上不吭声。
那对夫妇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了。
中年夫妇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文娘柔弱无骨的顺着柱子躺着,看着婀娜多姿,丝毫看不出来是被捆住的模样。
四个大块头还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被外界所影响。
或许不是不被外界影响,而是被下的药太多了,现在根本就醒不过来。
那个拄拐老头昏昏睡睡的,和自己的拐杖捆在了一起。
一会清醒一会眯眼的,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什么,看着就是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群人居然一点都不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