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是什么xiu的一下飘过去了?
孟获看着地上浑身是伤很是狼狈的贺书生,啧啧了两声。
“小贺书生,你这是怎么了?我以为你已经被后山的豺狼给咬死了呢。”孟获不觉已经翘起了二郎腿,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小贺书生有些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感觉不到不对劲之后,上楼之后就翻窗逃了。
才出了院子就感觉有人在后面追着自己,他拼了命地就往外跑。
但是还是被一群黑衣人给追上了,一路上还被他们拳打脚踢收拾了一顿,然后晕死过去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泉驿栈的门口了。
他现在看老妪还有那对夫妇眼里带着惊恐。
魔鬼,都是一群魔鬼!!!
贺书生脑子有些不太清醒,想到了脑海里的那些血腥恐怖的残肢,整个人都在抖。
指着老妪,有些神志不清。
“魔鬼,都是魔鬼!”
“她,她就是个魔鬼!”
贺书生很快就被老妪的儿子阿牧给捆了起来。
孟获盯着阿牧捆人的手法,想着等下怎么给冷淡松绑。
但是当务之急,是要将冷淡给救出来。
还有就是外面的人是什么人,这些人到底存了什么目的来到这黄泉驿栈。
冷淡不想掺和其中,只想带着孟获安全地离开这里去往临城。
“老婆婆,我们无意闯入,只为投宿而来,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和我们小姐不参与,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孟获在旁边捧哏:“就是就是,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孟获对着老妪笑,一副很单纯很认真的模样。
老妪明显不信:“大家都是为了投宿而来,你和他们又有何不同?”
冷淡一噎。
现在他们为鱼肉,肯定都会说自己是投宿而来。
这个理由,信服力太低了。
孟获翘着的二郎腿一颠一颠的:“老婆婆,我们真的是投宿来的。”
“我们是要去临城探亲的。”
“你不姓他们,也应该信我吧。小孩子是最不会撒谎的。”
本来信服力很高的一句话被孟获那么一说,效果直接大打折扣。
老妪冷哼了一声,看向了孟获:“你说小孩子不会撒谎?”
“那你真的姓王?”
孟获笑得滴水不漏:“我自然姓王,我姓王,排行第九,大家都叫我王九。”
老妪看着孟获,说得却是冷淡。
“什么时候朝堂多了一个王姓的将领了,他的武功底子可都是军中的功夫。”
功夫还不低,给一个小奶娃带护卫,定然是高门大户才有的底蕴,但是朝堂中可没有一个姓王的将领。
孟获心慢跳了一拍,大意了。
孟获面上不显:“啊?那怎么了。当兵出来的不能给我当护卫吗?”
孟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看着可信度很高。
她一个三岁的孩子才不会说什么谎话。
说的都是她想说的话。
孟获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老妪拿孟获也没有办法,没想着要放过这里的人。
“英雄令早已丢失多年,老婆子这里你们拿不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话一出,大家的脸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