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彭月,眼中充满了酸楚和委屈,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和痛心,“任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家对你和小芳不够关照吗?”
任巧玲垂下眼睑,心虚不已,她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那种疼痛,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打着她的良心。
她鬓角在突突直跳,到嘴边的抱歉,最后还是艰难地咽下去。
彭月眼中含泪,忽然间抓住任巧玲的手腕,十指死死扣紧,似乎用尽平生的力气,“任姨,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许如夏一直以为,任巧玲跟她的亲戚窜通好的,本打算揭穿任巧玲真面目,就让他们自行处理后续的事情。
万万没想到,任巧玲真是心如蛇蝎……
“她不过是看我碍眼,想借着你们除掉我……”
许如夏缓缓开口,这一句却有如惊雷劈下来,任巧玲的脸色变得苍白,她转过头,眼神里的憎恨更加清晰无比。
许如夏见她如此不知悔改,索性摊开了说,“从张秀芸进医院做护士开始,任巧玲对我已经百般不满,认为是我让人抢走了本来属于她女儿的机会。
她教唆张秀芸偷外科的麻醉剂,让张秀芸进了小黑屋!”
此时此刻,任巧玲心如擂鼓,原来从始至终,许如夏对她的所作所为都清清楚楚,可是却从来没有拆穿过。
许如夏就像是捕猎的猛兽,远远观望,眼睁睁看着任巧玲一步一步迈进深渊。
太可怕了!
许如夏你太可怕了。
焦志民听闻这边生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唯恐会闹出更大的乱子。他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这个惊天霹雳的消息。
任巧玲红着眼眶,眼神里已经有丝丝愤怒到极致,难以自控的情绪翻江倒海般地呈现出混合的颜色,扭曲情绪色已经是乌漆麻黑。
“许如夏,你就是恶魔……你简直太恶毒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想让小芳和周畅认识,所以你才故意勾引周畅,好让我中计,是不是?”
“任巧玲,心肠黑的人,看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邪恶的!”
许如夏丢下这句话,转头看着彭月,缓缓说,“任巧玲想让女儿嫁给周畅,周畅只是跟我走得近了些,她就用歹毒的手段给你服用大量朱砂,栽赃给我!”
“啊!”
彭月出绝望地吼声,她从床上一跃而起,骑到任巧玲的背上,任巧玲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就被彭月抓了满脸花。
“我打死你们这些背信弃义,毫无良心的东西!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狗东西……”
彭月狂一般的举动,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想想看,之前彭月已经是狂躁状态,现在经受这种刺激,岂不是会更加疯癫?
焦院长看到这一幕,急得团团转,慌忙转身对陈喜说,“陈大夫,你到是劝劝许如夏,不要让她再说了……再说下去,咱们医院都要炸锅了。”
“让她说……”
陈喜原本也有些担忧,毕竟彭月现在还处于急性中毒状态,体征没有稳定。
可是越看到后面,他才越现许如夏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