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爆出压抑的欢呼。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全球金融市场。
香港政府打破三十年“积极不干预”政策,动用外汇基金直接入市买股票!这在自由经济史上闻所未闻,堪称“核武器级别”的干预。
伦敦,量子基金办公室。
索罗斯盯着屏幕上逆势拉升的恒指,手里的雪茄已经燃到尽头。他的席策略师冲进来:“乔治,香港人疯了!他们在用外汇储备买股票!”
“不是疯了。”索罗斯缓缓摇头,“是开窍了。”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香港的位置。
“我们一直在赌一件事——赌香港不敢动用最后的底牌,赌北京不敢公开干预市场,赌自由经济的教条能捆住他们的手脚。”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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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们掀桌子了。当一个人连桌子都敢掀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不在乎游戏规则了。因为——”
他顿了顿。
“他要的不是赢这场游戏,是改写游戏规则。”
接下来的三天,香港金融市场变成了修罗场。
每天上午开市,国际游资疯狂抛售,试图用海量卖单击溃市场信心。每天上午十点,金管局的资金准时进场,像一堵无形的墙,稳稳接住所有抛盘。
这不是简单的买卖对决。
这是意志的对决,是国运的对决。
周文彬坐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数字跳动。金管局已经动用了过四百亿港币,接下了价值数千亿的股票。外汇储备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耗。
但更激烈的战斗,生在期指市场。
国际游资在八月恒指期货上建立了海量空头头寸——他们赌香港守不住,赌恒指会跌破ooo点,赌这一战能赚走香港人几十年的积累。
而金管局的反击,堪称教科书式的“逼空”。
他们一边在现货市场托住股价,一边在期货市场悄悄建仓。
当八月期货合约临近交割时,那些做空的国际游资突然现——市场上根本没有足够的股票让他们平仓!
要么,以高价买入股票交割。
要么,认赔出局。
“这是阳谋。”李平安在电话里对周文彬说,“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们:我就是要托市,就是要让你们爆仓。有本事,就来砸。”
八月二十四日,决战前夜。
李平安破例来到万象银行指挥室。这里已经连续运转了三十六个小时,咖啡杯堆满了垃圾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但眼神里都燃烧着一团火。
“老板,这是最新的持仓数据。”周文彬递过来一份报告,“国际游资在八月期指上的空头头寸,大约八万张。按现在的点位计算,如果恒指结算价高于oo点,他们将损失过一百亿港币。”
李平安扫了一眼报告。
“我们有多少?”
“金管局直接持有的蓝筹股,市值约六百亿。通过关联机构持有的,还有两百亿。”周文彬顿了顿,“另外,内地几家国企今天下午已经秘密进场,又加了三百亿的筹码。”
一千一百亿港币。
这是香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股市干预,也是人类金融史上最壮观的“国家队”护盘。
“够吗?”李平安问。
“理论上够。”周文彬实话实说,“但市场情绪……很难预测。如果明天出现恐慌性抛售,再多的钱也接不住。”
李平安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香港,灯火依旧璀璨,但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那些曾经灯红酒兰的酒吧,如今门可罗雀。那些曾经一桌难求的餐厅,如今在打折促销。
这是风暴眼的宁静。
“文彬,你知道年,我是怎么从河南到北京的吗?”李平安忽然问。
周文彬一愣。
“那时候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甚至没有像样的路。”李平安的声音很平静,“我就看着北斗星,一路向北走。”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