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看现在才七点四十,杜姐惊讶道:“怎么这么早就起了?公司有事?”
宋怀瓷说道:“不是,昨晚睡得早,今早就起得比往常早了。”
杜姐想到宋怀瓷昨晚不太舒服的身体,担心他一晚上没睡好,便问道:“那要不要再眯一会?”
宋怀瓷换上家居拖鞋,扶住杜姐的胳膊,一边推着她往里走,一边笑道:“不必忧心,今日我还有个意外收获,杜姐可要听听?”
他转移话题向来有一手,杜姐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什么意外收获?捡到钱了?”
宋怀瓷没想到杜姐是这个脑回路,噗嗤失笑,拉着她在沙坐下,说起刚刚在公园里的奇妙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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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姐听得直笑,拍了一下宋怀瓷的手背,调侃道:“亏你跟一群七八岁的孩子也玩得下去,还当自己是孩子王还小呢?”
宋怀瓷搭着杜姐的手,含笑反问:“我在杜姐你们面前不就是孩子么?杜姐,我才二十七。”
杜姐故作认真:“二十七还不小啊?”
宋怀瓷笑着,凑近杜姐小声道:“相比起吴叔,我算小的了。”
杜姐噗嗤一声,抬手拍向笑容狡黠的宋怀瓷,明明她也不留情地笑弯眼睛,却还在“怪罪”宋怀瓷:“我们这个年龄的都不兴说了,越被说越老,你这没溜儿的还总拿老吴开涮。”
宋怀瓷靠着椅背,还在没把门儿地说着:“吴叔人好,心胸宽广,肯定不会跟我计较。”
这俗话说得好早上别说人,晚上别说鬼,这不,吴叔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从后面传来:“呦?说我呢?”
宋怀瓷和杜姐扭头看去,看见吴叔在入户处换鞋,杜姐率先出卖友军:“老吴啊,怀辞这是在说你年纪大呢。”
一听宋怀瓷戳他年龄,吴叔急了,匆匆换好拖鞋就走过来,双手捏住宋怀瓷的双肩,说道:“怀辞啊,你这就不对了啊,你吴叔我还年轻着呢,人不都说嘛,心理年轻就比什么都年轻。”
宋怀瓷那股皮劲儿一上来,欠揍道:“吴叔,如今有句俗语叫,人到三十一枝花,四十豆腐渣,我可还未开花呢,您……”
未说完的话似乎总在不言中,吴叔嘿了一声,抓着宋怀瓷的肩膀就前后摇晃起来,说道:“你这皮猴,成心损起我来了。”
宋怀瓷被晃得眼前一片晕花,却还是扶住吴叔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笑着。
几声朗笑带起两位中年长者的唇尾。
杜姐捂嘴笑了一会儿,选择逃离现场:“我可不掺和,我去做饭了,老吴啊,可别殃及无辜了。”
吴叔也没跟宋怀瓷较真,晃了几下就停手了,嘴上还豪迈说道:“成,去吧小杜。”
他又看向坐在沙上的宋怀瓷,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拍了拍手底下的肩膀,说:“怀辞啊,现在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去。”
宋怀瓷抬起头,说道:“我不困的吴叔。”
吴叔不赞同地说道:“这是身体在骗你呢,起太早等会儿肯定犯困,这还怎么上班?怎么以身作则给员工们树榜样?”
有种困叫作家长觉得你困。
现在的宋怀瓷再次感受到这种幸福的「负担」。
还没等他开口再解释呢,吴叔就拉着他腾腾腾上楼,很有分寸地没有擅自打开宋怀瓷的房门,说道:“去,再眯一会儿,我九点来叫你,可不能躲在被子里偷偷看手机啊。”
虽说言行很有分寸,可他的手却没有任何留意,直接牵着宋怀瓷的手,让宋怀瓷的耳廓漫上含蓄姹色。
从手心传来的那种温暖,跟蓝宣卿、跟杜姐带来的都不一样。
横冲直撞的,带着一些鲁莽,又不失良实本色。
从第一次宋怀瓷与这个中年男人初见时就这样,那股热情就像拉开门后扑面而来的疾风,让人猝不及防间就被风刮了个满怀。
宋怀瓷并不讨厌。
“好罢。”
瞧着宋怀瓷进屋休息,吴叔这才满意地下楼,钻进厨房里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杜姐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笑,摆手说道:“不用。”
她扭头往吴叔身后瞧了瞧,笑容里多了几分意料之中,说道:“人哄上去了?”
吴叔应道:“可不是嘛,年轻人多睡点好,现在不都讲究那种什么……生物钟,说早了这个钟点就会犯困什么的,还不如现在睡饱了,下午才有精神呢。”
杜姐十分认同吴叔的观点,说道:“刚刚七点四十的时候我看他从外面回来,我在想会不会是睡不着,然后出去晃晃了。”
吴叔摸着下巴分析:“我觉得可能性一般,那熬夜了不都有那种黑眼圈吗?咱怀辞一点变化都没有,我估计是起太早了,睡不着,然后就出去溜溜了。”
相比起宋怀瓷身体难受或者失眠到一晚上都睡不着,杜姐更愿意相信吴叔的猜想。
宋怀瓷极其听话地爬上了床,选了一个既舒服又安详的姿势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放松休息。
可不管怎么躺都怎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