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时间将到十点,沈渚清着急忙慌地将重新买回来的酵母粉进行酵母失活测试。
确认这次酵母没有失活,沈渚清才开始重新倒材料做面团。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酵等待,这期间沈渚清又做了一些舒芙蕾练手,可惜不是没把握好时间,就是没把握好火候,出来的成品都不甚完美,并不符合沈渚清的预期。
没办法,他这个电磁炉实在是太诡异了,有时候连他都摸不清小火是不是真的小火。
等他好不容易做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舒芙蕾时,那牛奶小面包的面团也成功大了。
在此基础上还要把它分成一颗颗小球,揉圆后分开摆在烤盘上进行二,再在上方刷上一层牛奶和蜂蜜,就可以送进烤箱了。
现在,最为折腾时间的已经顺利入烤箱了,沈师傅就可以开始放心制作舒芙蕾了。
他现在的手感已经过分娴熟,一次便能顺利成功。
沈渚清满意地把舒芙蕾仔细铲出来,淋上两勺蜂蜜,尝了尝味道。
可以,很有昨天何镜白做的味道。
不是他自夸,沈渚清觉得更胜于何镜白昨天做的。
十分钟后,松软香甜的牛奶小面包也随着烤箱叮的一声出炉,还在冒着热气。
沈渚清趁热夹起一个尝尝,味道也是十分不错,松软香甜,奶香味十足。
先前刷上去的蜂蜜在最上面结成一层薄薄的糖衣,渗进面团里,多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沈渚清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现已经十二点半了。
想着饭点刚过,何崎应该没肚子吃这些小东西,沈渚清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悠闲地再次醒面又烤了一盘牛奶小面包以及送给何崎的舒芙蕾。
这盘牛奶小面包刚烤出炉,一觉睡到现在的熊浣闻着味过来了。
看到还冒着热气的小面包,熊浣还没开机的大脑就操控着爪子要去抓,被沈渚清狠拍了一下手背,把人推出厨房,嫌弃道:“烫不死你,滚去刷牙。”
熊浣捂着手,嘟囔了一句小气就顶着一头跟鸡窝似的卷,迷迷糊糊的晃向厕所。
沈渚清无语摇头,掏出自己特意买的甜品打包盒,折出四个打包盒,每个各放了十只牛奶小面包,还有一个是专门用来放舒芙蕾的。
把东西装好后,沈渚清拎上这四个打包盒,带上车钥匙,临出门时,他扬声对仿佛住在厕所里的熊浣喊道:“浣熊,我走了,给你留吃的了,记得帮我收一下厨房。”
等了好一会,熊浣无精打采的声音才从厕所里头传出来:“嗯,知道了。”
沈渚清怕他一头栽进洗手台里,不放心地喊道:“清醒清醒,上班了。”
厕所里没传来熊浣的声音,反倒传来一道咣的巨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撞向厕所门出的动静。
沈渚清心里一紧,下意识快步走进屋里查看情况。
拧动厕所门把手,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传来对方隐隐约约的骂声,接着就听熊浣扬声应道:“知道了!老子醒了!烦死了!”
沈渚清担忧问道:“没事吧?”
熊浣揉揉磕痛的额头,那点瞌睡虫是彻底跑了,说道:“没事,但你要是再穿着室外鞋就跑进屋子里来,我一定会把你打死。”
沈渚清瞥向自己一着急就没脱的运动鞋,心虚地放轻脚步跑了。
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想来应该没什么事。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熊浣这才放下抵着厕所门的手,转而呲牙咧嘴地捂着额头。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站着打了会瞌睡,竟然一个没站稳,踩到瓷砖地板的水就摔了个结实,脑袋还好死不死撞到门。
痛爆了!!
熊浣本来还跟条蛆一样在地上痛苦蛄蛹,结果听见外面沈渚清的脚步快靠近,他还是忍着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抵着门不让对方进来。
太丢脸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挨沈渚清的训。
熊浣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缓了好一阵才一瘸一拐地挪向洗手台刷牙洗脸。
一开始不留神摔倒的时候,小臂先着了地,起初感觉还行,还有力气顶着门,现在放松下来,开始觉得刷牙的时候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待缓过那阵全身骨头仿佛都被摔散架的疼痛后,洗漱完毕的熊浣才打开厕所门,慢悠悠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