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凭着何玟几十年商业龙头的名号,如果没有名声、品德、信誉,何玟也不会拥有这么多人的尊敬信赖,也不会他随便说点什么就引得其他人的附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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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崎也说过,何玟很会演。
宋怀瓷看向熊浣二人,温声道:“而且,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相信就算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展,我也会毫无保留地帮你们脱险。”
那个纤瘦的身影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宋怀瓷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如果你们能信任我的话,不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们身后保你们,替你们兜底。”
沈渚清只觉得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兴奋与荣誉感如滔天浩浪,张扬地向他拍下。
但这次执行任务的不是他。
沈渚清虽然选择无条件相信宋怀瓷,相信宋怀瓷不会为了其他因素而背弃他们,但他没有替好友做出选择。
熊浣很喜欢这一刻的宋怀瓷。
该怎么说呢?
就跟沈渚清平时常说的一样,这样的宋怀瓷多了些生气,多了些人情味,拥有着一股难以让人拒绝他的魅力。
熊浣撩了一把头,可惜道:“啧,这可是我染到现在最满意的颜色了,老大,你之后可得出钱让我染回来。”
宋怀瓷会心轻笑,应道:“允。”
沈渚清说道:“攸文给浣熊做了个新的身份,里面的内容有真有假,不过我觉得就得是这样半真半假的才更有信服力。”
想到那个认真做事的小朋友,宋怀瓷勾起唇尾笑弧,说道:“他办事我一向放心。”
他今天应该还要出去外面跑,帮自己找到那个偷拍者。
嗯,去游乐园的事还是尽早提上日程吧,总是只挂在口头上说说可不行。
熊浣一想到自己这头漂亮的银白就要染成黑色,心里头就疼得要命,小珍珠都要掉了。
可宋怀瓷呢,不但好像跟完全没有察觉到熊浣的舍不得,反而还添了一句:“丝卷的也有些明显,也算特征之一,若能处理也处理了吧。”
熊浣立刻捂住心脏,做出一副濒死的模样躺在沙上。
啊……他的羊毛卷也要离他而去了。
熊浣争取道:“老大,我也自带点自然卷的体质的。”
自然卷?
是本来头天生就自然弯卷的意思吗?
真是个有趣的体质。
宋怀瓷尽可能哄慰道:“若是天生也就罢了,若不是,之后我再出资,让你卷回来就是,现如今先委屈你了。”
熊浣嘴巴都撅起来了,还想着争个最后通碟:“什么时候得染黑烫直?”
宋怀瓷说道:“明日最迟,我不喜拖延,镜白那处也要行动了,若你赶得及,必要时可以跟他打个配合。”
熊浣长叹一声,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再见了,我最喜欢的银白色。
再见了,我的羊毛卷。
乖,我很快会来接你们回来的。
沈渚清静静看着熊浣演,注意到宋怀瓷的无奈惯纵,他化身恶魔般低语着:“再整这出死样子,我现在就带你去全部剪掉。”
熊浣反手一个肘击过去,被沈渚清精准抵挡后扬声控诉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懂不懂什么叫做有感情啊!你这个冷血自私的人!妈的,我要跟你冷战!”
沈渚清嫌弃道:“幼不幼稚?多大了?还冷战,你爱理不理。”
熊浣瞪大了眼睛,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我幼稚?你有脸说我吗?妈的,这话你说出来你都不嫌害臊吗?”
沈渚清捂着被打得又热又痛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搡开熊浣的纠缠:“烦死了,滚远点。”
宋怀瓷看着他们打闹,不禁莞尔。
大脑的海马体仿佛受到启,眼前浮现几道身影也如沈渚清熊浣这般折腾吵闹,你推我一下,我怼你一句,闹腾极了。
“我一早就说了,天气这么热,主上屋里不能堆东西,你们还往屋子里放,屋子里一闷,衣服一穿,主上就会长痱子的。”
“我都让……搬出来了,谁让他架子比我还大呢,就仗着主上不在府里,就充起主来了。”
“卯时主上外出上朝,我路过主上卧房时分明没有这些物什,之后我便当值护宅去了,何曾听你叫我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