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清掉。”他眉峰一蹙,手随意一挥,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明白,boss。”阿标应得干脆,一把拽住宗保后颈,拖到墙角,“咔嗒”一声甩开火器保险,枪口抵上额心——“砰!”血花炸开,脑浆混着血箭喷溅,宗保身子一软,像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至此,他与阿仁、潘帅一道,齐齐坠入黄泉,成了同路鬼。
“尸体,烧干净,埋深点。”刘健头也不回,只朝阿标抬了抬下巴。
“收到,boss。”阿标立刻招来几个手下,七手八脚抬起尸身,在院角挖坑填土,铁锹铲进黑泥的闷响此起彼伏,不多时,地面便恢复平整,连半点血迹都没留下。
刘健踱步到小马跟前,语气平和:“马先生,北馆已除,这事算翻篇了。接下来,就该咱们各自稳盘子、扎根基了。上次画的地界太潦草,等这几天我们把地盘彻底攥稳,还请马先生抽空来我公司一趟,把边界、抽成、巡场这些细账,当面敲定。”
小马颔,答得利落:“没问题。”他心里踏实得很——健合会若真要动他,早该动手了;况且自己是东星在湾湾的主事人,两边本就有生意往来。为几条街巷撕破脸,等于直接跟东星叫板,这笔账,刘健这种老江湖绝不会算错。
“散了!各回各的地头,把盘子捂热、把人管牢!”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抬手一招,手下们立刻聚拢过来。小马转身带人离去,刘健也领着一众弟兄扬长而去,各自奔向刚抢下的地盘,忙着安插亲信、收编旧部、立威示警。
……
几天过去,果然如刘健所料,地盘之争悄然冒头。当初地图上随手一划的分界线,纸上好看,落地却全是漏洞——小弟们谁先占了巷口、谁先踹开了铺面大门,便认定归自己管;连街边一个电话亭、巷尾一间废仓库,都能吵得面红耳赤。
毕竟当初只为战决,北馆一倒,细节全被搁置。如今若再拖着不议,嘴仗早晚变拳头,合作眨眼就成火拼。这局面,谁都不愿见。
健合会总部办公室里,刘健端坐于宽大皮椅中,桌面摊开一张北馆旧辖图,红圈密布。对面坐着小马、叶继欢、张天志三人,小马居,是这次谈判的主谈。
“马先生,咱们这就开始?”刘健指尖轻叩地图,抬眼望向小马。
小马点头,神情沉静。
刘健当即伸指,直直戳向地图上中间一带——那条用红笔潦草勾出的分界线微微颤:“就这儿。两边兄弟,全卡在这块地上,谁都不肯让。”
刘健话音刚落,抬眼一扫,目光落在小马脸上,不动声色地揣度着对方的反应。小马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微微颔,随即把视线稳稳投向刘健——这无声的示意,便是让他接着说下去。刘健眯起眼,见小马迟迟不接话,只得硬着头皮往下摊开:“马先生,这话本不该我先提,不合江湖规矩。可眼下底下兄弟们议论纷纷,都说这一仗,咱们健合会出的人最多、流的血最狠、扛的压力最重,可分到手的地盘却寒酸得很,实在压不住众口,也难服人心。”
他喉结一滚,咽下一口干涩,而小马早已听透弦外之音。只见他笑意渐深,随手抄起一支笔,在摊开的地图上利落地划了几道,笔尖一顿,点住其中一片区域,抬眼直视刘健:“刘先生的心思,我懂。这一仗,确实是你们健合会挑的大梁;北城那块硬骨头,我们东星连根手指都没动,全靠您高抬贵手,硬生生割出一块地来,让我们站稳脚跟——这份情,东星记在骨子里。”
“就从这条街起,两间酒吧、两间按摩院、四条主街,够我们落脚生根了。余下的,全是健合会的。”
刘健脸上的踌躇顷刻化开,眉梢一扬,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攥住小马的手,掌心滚烫,上下晃得格外用力:“马先生这份厚意,真不知该怎么谢才好!”
实话说,这两间酒吧、两间按摩院加四条街,已足够东星在湾湾扎下第一根桩;更别说还搭着北城那块现成的地盘——加起来,几乎占了整个北馆近半壁江山。东星没伤筋动骨,小马不过把当初刘健雪中送炭递来的那份人情,原封不动还了回去。毕竟那会儿北城地盘一分,等于给东星塞进一条活路;这种分量的情面,不用地盘换,别的都显得轻飘。
再说这一仗,健合会确确实实是主力,东星充其量是在关键节点带人露个面、撑个场面。多拿些,本就是天经地义。
对小马而言,只取两间酒吧、两间按摩院、四条街,已是绰绰有余。北馆这场硬仗,健合会拼得最狠、咬得最死;而东星此行,根本不是冲着抢地盘来的——头等大事,是立旗、建点、扎下根基。起步阶段,贪多嚼不烂,反倒容易绊脚。
更何况,加上北城那块旧地,新划的这几处加起来,早出了北馆一半版图。东星最初想达到的,早就稳稳攥在手里了。剩下那些,干脆顺水推舟,全数让给健合会——既是还人情,也为日后长线联手铺平路子。
至于往后还要更多?那更简单。他们可是东星。不跟自家兄弟争,自有别家社团的地盘等着去踩;不撕破脸,是因为值得留着合作;真要翻脸,哪还用挑日子、找借口?
“真得多谢马先生!”刘健握着小马的手,晃得更起劲了,掌心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热切。他敢开口,本就料定东星会松口——事实果然如此。可他也清楚,万一这话激得对方翻脸,健合会立马就得面对东星铁拳,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阿标。”刘健轻拍两下手,朝旁边一招手。阿标立马快步迎上来,腰杆挺得笔直,“boss,有事吩咐?”
刘健朝他扬了扬下巴:“柜子底下那瓶酒,拿过来——今儿得跟马先生、叶先生、张先生一块儿好好庆一庆。”
阿标应声点头:“明白,boss。”
他转身走向酒柜,弯腰拉开底层暗格,探手进去摸索片刻,指尖一触到冰凉的瓶身,便稳稳抽了出来——深红酒标在灯下泛着哑光,正是刘健压箱底的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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