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身后没有地方能躲了,她被迫整个人都埋在了毛茸茸里。
灰狼身上的毛比缅因的要稍微粗硬一点,但蹭上去也是软乎乎的。
“你的精神体呢?”秦斫年把灰狼扯开一点,问嘉禾要她的小鱼。
嘉禾的小鱼不情愿的从她头里钻出来,刚露头就被秦斫年给抓住了。斗鱼甩着尾巴想要挣脱,但根本挣不开秦斫年的手。
秦斫年一边强制爱,还一边安抚可怜的小鱼,“好了好了,不是要吃你,你这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和你玩会儿就放你回去。”
嘉禾……
她看着秦斫年逮着他的小鱼离开了,他刚走,灰狼又凑上来,这次它直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像是狗一样。
它一张嘴,另一条更小的鱼也游出来了,它亲热的凑到嘉禾的手边,轻轻咬她的指尖。
这下嘉禾知道秦斫年为什么非要带走她的小鱼了,原来是怕她的鱼吃掉小鱼苗。
小鱼苗已经能看出鱼尾巴的形状了,身上的颜色也看得出来了,是随它爸的灰扑扑的颜色。
嘉禾看着它围着她的手指转,灰狼坐在她旁边,一条腿搭在她的手臂上,厚重的毛蹭在她的脖子上,还时不时舔一舔她的脸。
幸好精神体没有口水,嘉禾这么想着,目光往灰狼看去。
这么看它其实也没这么可怕,只要不露出尖牙和利爪,它看上去就是一条很乖的大狗。
嘉禾摸了摸它的爪子,它立马主动把头凑过来让她摸。
她不客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正摸着,它突然顶开了她的手,抬头看向她另一边,似乎是想龇牙又怕吓到她。
嘉禾转过头,看到一条小青蛇正从沙边爬上来。
厨房里苏若渝依旧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洗碗,像是这不是他的精神体,而是一条越狱的宠物蛇。
竹叶青吐了几下信子,张开嘴,一条比秦斫年的小鱼稍微大一点的小鱼立马朝嘉禾游过来了。
小鱼苗身上的颜色也挺明显了,也是随它爸的颜色,但青色比灰色好看多了,嘉禾这个无可救药的颜控立马欣然接受了苏若渝的小鱼一起过来玩。
可是秦斫年的小鱼一点都不懂得谦让和分享,它直接游过去朝苏若渝的小鱼鼓腮。
嘉禾看着这丁点大连尾巴都没长齐的小鱼已经开始鼓腮了,没觉得它在生气,只觉得它好可爱。
小青鱼也不和小灰鱼打,它绕过它继续朝嘉禾游。嘉禾连忙用手把两条鱼隔开,“好了,不许打架。”
小灰鱼看上去很不甘心,连灰狼也凑过来想要加入小鱼的纷争。
灰狼来了,竹叶青当然也来了,这下变成了一狼一蛇隔着嘉禾对峙起来了。
嘉禾头疼的想以后家里该成动物园了,但要这么想,她似乎也可以弄一面墙的小鱼缸。
他们来了之后把自己的小鱼存放在小鱼缸里,这样既不会打架了,看上去也赏心悦目。
嘉禾在规划她的停鱼场的时候,两条小鱼的家长都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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