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一下子又感觉自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了,一个不留神没看住班上调皮捣蛋的小孩让他们打起来了,现在家长气势汹汹的找上门。
但这两位家长没有为难她的意思,直接和对方较上劲了。
“苏医生,看不住自己的精神体也是一种病,这边建议你去挂号看看呢。”
苏若渝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小青鱼捉回来,对秦斫年说“别总是做让嘉禾困扰的事情。”
秦斫年的目光立马转向了嘉禾,下一句话应该就是“我让你困扰了吗”,但在他这么问之前,他的手机先响了。
他看上去不太想接电话,苏若渝提醒他“你翘了一天班,打电话找你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秦斫年到底还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暂且放下和苏若渝的个人恩怨,拿出手机接电话。
嘉禾没听到电话对面的人说的什么,只听到秦斫年简单“嗯”了几次,说“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秦斫年露出遗憾的神情,“我得先走了,等我事情处理完就来找你。”
嘉禾连忙说“别,你处理完直接回家休息吧,我一会儿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若渝没说话,但秦斫年怎么可能见得他好,他站起身打算离开,揪着苏若渝的后衣领打算带他一起走,“你和我一起走。”
“我没有事情要处理,为什么要走?”苏若渝抓着自己的衣领,秦斫年也不肯松手。
嘉禾都没来得及劝架,苏若渝的衬衫先“嘶啦”一声裂开了。
秦斫年获得了一截衣领,而苏若渝一下子变成了衣衫不整的那个。
秦斫年做饭的时候故意脱了上衣,开饭前被嘉禾强烈要求把衣服重新穿好了,现在他是不脱自己衣服了,改成撕别人衣服了。
嘉禾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了,秦组长,你快走吧。”
秦斫年把衣领扔进垃圾桶里,也不纠结把苏若渝一起拉走了,“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嘉禾点头,把秦斫年送到家门口。
秦斫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家门,他刚出去,嘉禾就一点不留情的把家门关上了。
她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客厅里苏若渝正在脱衣服。
嘉禾还是第一次见到苏若渝赤裸上半身的样子,比起秦斫年,他身上锻炼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但肯定不属于瘦弱的范畴。
苏若渝算是军医,体能要求应该也是有的。嘉禾在心里点评完,才意识到苏若渝脱衣服的举动有点奇怪。
“我这边没有男装,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拿条浴袍。”嘉禾说。
“不着急。”苏若渝说,“刚才我帮你把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机里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条被套,我帮你叠好放在房间里了。”
嘉禾愣了一下,她也把下午出门前放进烘干机里的被套给忘记了,也不能怪秦斫年没想起来。
“谢谢。”嘉禾说。
苏若渝微微摇头,“我只看到了被套,床单和枕套没有洗吗?”
嘉禾没有防备地说“那些没弄脏。这些本来都是秦组长刚换的新的。”
苏若渝看着嘉禾,“弄脏……是因为我想的那样吗?”
话说到这里,苏若渝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也没什么难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