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突然有种被捉奸的感觉,但他又不是莫安浔,秦斫年还是他介绍给她的奸夫,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她理不直气也壮的说“这件事情很重要吗?”
“不重要。”苏若渝说,“你吃饱了吗?”
嘉禾都有点跟不上苏若渝话题跳跃的度了,“我吃饱了呀,你没吃饱吗?”
苏若渝点头,“你要再陪我吃点吗?”
嘉禾问“你要点外卖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若渝说,“我的意思是沙是皮质的,弄脏了只需要擦一下就好。”
嘉禾终于恍然大悟。什么饱不饱吃不吃的,指的不是正经食物,而是在说下流话。
“你要是肚子饿了,要么点外卖,要么自己出去吃。要是其他地方饿了,你很着急的话,就去厕所自己解决。”
嘉禾的话说得很无情,但苏若渝不仅没有生气,还说“不用去厕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苏若渝说着,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
嘉禾震惊之余,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的手,“你要干嘛?”
“自己解决,按照你说的。”苏若渝的语气依旧很正经,“但我们的关系没必要躲起来这么见外,而且看着你,能解决的更快。”
嘉禾感觉苏若渝是撞邪了,而且是撞了一个老色鬼,她抬头看向苏若渝,“你冷静一点,这种事情没必要跟风,你……”
嘉禾的话被苏若渝突然低下头的亲吻给打断了,但苏若渝只是亲了一下,没有伸舌头,很快就退开了。
但她越觉得苏若渝是被色鬼上身了,上次他们深度生理疏导的时候,都没有秦国。
“没有跟风,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苏若渝说。
“……什么道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苏若渝说,“秦斫年就是这样缠着你吃到了糖,程挽也是,景辰也是,但我不太会撒娇,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对我心软。”
嘉禾……
苏若渝反握住嘉禾的手,他往后退了两步到沙边缘,坐下去时拉着嘉禾面对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
“莫安浔是怎么说服你的?他也对你撒娇了吗?”
“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撒娇呢……他只是和我讲了他小时候的事情。”
“原来是卖惨。”苏若渝的指腹在嘉禾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我小时候也过的不好,我父母都是医生,工作很忙,但我父亲不仅出轨,还把私生子带回家,我妈妈当时气得把家砸了,让我把私生子带出去扔掉。”
嘉禾觉得苏若渝像是在编故事,但还是问“那你扔掉了吗?”
“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游乐园里,不过当天晚上我父亲就把他找回来了,因为这件事,我第一次被我父亲打了一耳光。”
“之后不久我父母选择起诉离婚,还没到开庭的时候,我先成为哨兵进入了塔,他们也不用为我的抚养权而争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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