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冰看着他们,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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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走一趟。”右边那个说。
“去哪儿?”
“有人要见你。”
沈清冰的心跳加快,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谁?”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左边那个笑了笑。
“去了就知道了。”
沈清冰站在原地,没动。
她在想——跑,还是不跑?这两个人,是号的?是军统的?是日本人的?还是——
“沈师傅,”右边那个说,“别怕。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
这年头,谁是谁的自己人?
但她还是跟他们走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带她穿过半条霞飞路,拐进一条弄堂,最后停在一扇黑色的木门前。左边那个敲了敲门,三下,停一停,再两下。
门开了。
沈清冰走进去,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灰布棉袍。左手一直揣在袖子里,没伸出来过。
管泉说的那个人。
送师父去医院的那个人。
那人看着她,笑了笑。
“清冰,”他说,“好久不见。”
沈清冰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声音。
那个在后巷听过两次的呼吸声,那个在师父死后依然存在的呼吸声——
“你是谁?”她的声音在抖。
那人没回答。
他只是把左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那只手很白,很细,指尖带着薄薄的茧——一双绣了几十年的手。
和师父的手,一模一样。
沈清冰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
那人笑了笑。
“我叫沈清泉。”他说,“你师父的弟弟。你的——亲叔叔。”
沈清冰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
沈清泉。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师父从来没提过。
“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一直在……”
“一直在跟着你。”沈清泉点点头,“从你到上海那天起。”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你师父让我看着你。他说,他这个徒弟,太软,太善,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