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直跳,就这么一小碗粥,自己两口就解决,哪能噎死人。
贺凛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还慢呢?
照这个度,怕不是要喂到晚上。
这一刻,苏延叙可算是知道贺凛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了。
换做是他,能得心上人这么贴心照料,可不得使劲地折腾,横竖也就是染个风寒,没多伤身。
苏延叙越看,这心里就越酸,忍不住开口,一副为赵令颐着想的模样,“殿下歇会吧,微臣来。”
说着,他伸手去接赵令颐手里的碗。
赵令颐没多想,见他过来接,便给了。
一旁榻上的贺凛却变了脸色,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令颐起身走到一旁,然后是苏延叙坐到了他榻上,舀了一口粥喂了过来。
“阿凛,殿下手累了,我喂你。”
贺凛咬牙切齿,脸上就差写上一个大字:滚。
换成苏延叙来喂这碗粥,度便快了很多,一旁的赵令颐刚想让苏延叙多夹点菜,便见粥碗已经见底。
赵令颐眉梢微挑,心想:这两人感情果然很好,喂吃的这么度,看着就很有默契,不愧是小。
苏延叙又劝着贺凛多用了几口小菜,可贺凛对着他那张脸,哪里有胃口,半晌直摇头,表示已经吃不下。
苏延叙这才才作罢,将空了的碗勺放回食盒里。
三人在屋中闲聊,过了小半个时辰,见贺凛神情已有倦色,赵令这才起身,临走时替他掖好被角,哄了两句,“你再睡会儿,养足精神才好得快。”
贺凛确实倦意上涌,加上药物作用,这会儿确实想休息一下。
见他闭上眼,赵令颐这才起身,对苏延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出去,别留在这里打扰人。
苏延叙默然起身,跟随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子,并细心地掩上了房门。
院外阳光正好,两人沿着回廊走了一段。
赵令颐正想开口询问宋家案子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忽然手腕一紧,被苏延叙拉着拐进了廊柱后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被高大的花木半掩着,少有人经过。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苏延叙已将她轻轻推向身后的墙角,一手撑在她耳侧,形成了一个不容逃脱的禁锢姿态。
他垂眸看着赵令颐,惯常含笑的眼中此刻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开口的声音压得低低,“殿下对阿凛真是体贴入微。”
一字一句,仿佛从齿缝间挤出,“喂粥擦嘴,哄睡掖被……微臣竟不知,殿下还有这般耐心的时候。”
赵令颐背靠着微凉的墙壁,抬眼看他,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苏少卿这话听着可酸溜溜的,莫不是眼热了?”
苏延叙低笑一声,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岂止是眼热。”
“殿下可不曾这般对微臣”
说着,他指尖轻轻抬起,抓着赵令颐细腻的手腕,将她微凉的手掌贴上自己心口,近乎委屈地控诉,“微臣心里难受。”
赵令颐顿觉好笑,费劲地抽回手,指尖点了点他微微蹙起的眉心,语气带着调侃:“苏少卿,他病了,你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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